銀珠聽到此言,淚如雨下,心裡想感謝趙烈,可嘴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銀珠隻得目送趙烈三人離去後,再返回靈堂,已是嚎啕大哭……
當趙烈他們三人回到夜郎王府時,已是戌時。
三人吃罷晚飯後,趙烈問蔣師爺怎麼處理張泰之流。
蔣師爺卻道:“王爺隻是想略施薄懲,還是想一勞永逸,震懾所有土豪劣紳?”
“那當然是一勞永逸,對欺壓軍烈屬的惡徒,必以雷霆手段鎮壓,以儆效尤”趙烈說道。
“那好!就以張屠霸兄弟開刀!這樣,銀珠母女才會安逸,不然銀珠娘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蔣師爺道。
“嗯!蔣師爺說得對!”蒼寒附議!
趙烈於是笑道:“嗯!這樣甚好!你倆明天隨本王一同去審理這張屠霸!”
“好!”蒼寒與蔣師爺異口同聲的答道。
第二日辰時,趙烈帶著蒼寒與蔣師爺這一文一武,來到城主府。
蘇城主早已在等候了!
他見趙烈他們三人到來,忙把他們三人迎入公堂之上。
這裡,三班衙役早已到齊。
趙烈坐上主位,立即傳令把張泰等一乾罪犯帶上來。
不一會兒,張泰及其爪牙已被帶到。
趙烈此時把案幾上的真經的鎮堂木一拍:“啪”的一聲響之後,隻聽趙烈喝道:“大膽張泰,你可知罪?”
張泰深知趙烈厲害,知道落入趙烈之首,他自己希望老老實實的招待,爭取寬大處理。
因此,張泰見趙烈問及,便老老實實的,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原來,張泰與張宏山是沒出五服的張家兄弟。
自張宏山娶進銀珠之後,張泰便對銀珠心懷不軌。
但銀珠卻是身影端正,使得張泰無縫可鑽。
後來張宏山從軍,這張泰對銀珠的邪心歪意,稍有收斂,自古破壞軍婚,皆是重罪。
這張泰雖說是屠夫出身,靠殺生發家致富,卻是暴發戶的富而已,還談不上貴,三代都找不出一個認得五百個大楚文字之輩。
因此,張泰對銀珠雖有色心,卻沒有色膽。
然而,世事無常!趙宏山從去年四月開始,卻連續五個月未發軍餉,使得銀珠與她的公婆,加上她的女兒,在家舉步維艱的度日。
可是,屋漏偏遭連夜雨,行船卻遇打頭風。
在此節骨眼上,銀殊的公公與婆婆,兩人同時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