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其泯將東西帶回去之後,就在老板以為收不到錢之時,卻見他拿出了一遝鈔票。
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接甩給了老板,“管好嘴,剩下的就當你們員工,早起的福利了。”
老板抱著鈔票,對著他連連點頭,外加討好,“是是是!軍爺,你慢點,慢點,好好好。”
“……”
任其泯回去之後,就見他的警衛員拎著早餐,站在他家樓下。
他將車停好,打開後備箱,把裡麵的東西全部【抱】了出來。
他的警衛員小趙見狀,立馬上前幫忙。可任其泯不想讓小趙,碰沈予初的東西,“前去開門就行了。”
“是!”
打開門後,小趙很懂事的,先把他給放進去。
怎麼也要讓領導,先進門!
任其泯進去之後,將東西放在沙發上,小趙把一大堆的早餐,擺放在桌子上。
“報,參謀長,小李和小蔡分彆在行政處,婦聯處監督。我們……”
【呼呼】
還不等小趙說完,部隊就吹了緊急號。
任其泯身為前線作戰參謀長,他肯定要去指揮的,“走,趕緊去!”
“是!”
任其泯出門後,順手將家裡的門關上了。
然而,他這一去就沒了時間。
他從團部坐車去了師部,又去了軍部,一連續的折騰下來,他已經忙的暈頭轉向。
等到他忙完後,累的躺在躺椅上休息時,李軍長的副官,給他身上蓋毛毯之時,看到他脖頸處的吻痕。
細心的許副官,看了好幾眼,才敢確定下來。他起初看到之後,還有些不敢相信,等他再三確認後,輕輕給任其泯蓋上毛毯,偷笑著離開了。
李軍長聽了自家副官的,特彆彙報,眼中也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當真?”
“千真萬真?”
李軍長快步走了兩下,又停了下來,“不可能,他心氣這麼高?什麼女人能入的他的眼?”
許副官:“這事是真的,就‘泡麵頭’結婚的時候,他身上就這吻痕,他還展示給我們看的,跟……跟任參謀長身上的一模一樣。
關鍵是,任參謀長身上的特彆多!指定很瘋狂!”
李軍長的腦袋不光豎起來了,就連眼睛都發著異樣的光芒,“誰把他拿下了?這也……嘶……沒什麼風聲傳出來啊?嘴,怎麼這麼嚴呢?”
許副官:“……”
李軍長擺了擺手,“看看去。”
結果,李軍長跟他的副官,兩個人一靠近任其泯的時候,腳步就放輕了,特彆的輕……
倆人跟做賊似得,然後,屏住呼吸,對著任其泯的脖頸處,睜眼的看。
誰也不敢出聲,都在用眼神交流。
小趙端著一碗熱粥過來,瞧見眼前的一幕,都愣住了。
這倆人,盯著他家參謀長看什麼呢?他家參謀長,又不是大姑娘?!
小趙:“唉,你們……”
“噓~”許副官過去,對著小趙做了一個手勢,順勢將小趙給拉了出去,“你參謀長累了,讓他睡會兒。”
小趙端著粥,看著許副官。
許副官給他遞了一根煙,“兄弟,抽根煙。”
“不要!”小趙不收彆人的東西,這是他家參謀長說的話。
“咱們任參謀長有對象?”
“有啊,要結婚了。”
“誰啊?哪家姑娘?”
小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