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水溫太高！”秦礽彆過臉。
“是嗎？”於玥彤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那我們是不是該把你弄乾，換身衣服？”
秦礽渾身一僵：“你、你想乾什麼？”
“幫你換衣服啊，”於玥彤無辜地說，“不然你要穿著濕衣服感冒嗎？”
“我自己來！”
“你確定你能行？”於玥彤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他扭傷的腳踝。
秦礽咬牙切齒：“你敢亂來試試！”
“這可是我的身體，”於玥彤湊近他耳邊，“我怎麼會亂來呢？”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畔，秦礽隻覺得一陣酥麻從耳朵蔓延到全身。
這個女人，太危險了！
秦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裡，還要麵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你到底想乾什麼？”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強硬一些。
“我說了，幫你換衣服。”於玥彤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鎖骨，“你看，都濕透了。”
秦礽打了個寒顫，不知是因為濕衣服的涼意還是於玥彤的觸碰。他咬著牙說：“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行。”
“是嗎？”於玥彤突然鬆開摟著他的手，秦礽一個趔趄，又被她穩穩接住，“看來不行啊。”
“你！”秦礽氣得臉都紅了，“你是故意的！”
“對啊，”於玥彤大方承認，“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現在願意讓我幫忙了嗎？”
秦礽還想反駁，一個噴嚏卻不合時宜地打了出來。
“看吧，都說了會感冒的。”於玥彤歎了口氣，“彆任性了，讓我幫你。”
秦礽猶豫了一下。他確實需要換掉這身濕衣服，但是……“你保證不亂來？”
“我對自己的身體還能亂來什麼？”於玥彤笑著說，手卻已經搭上了他的衣扣。
秦礽渾身僵硬，感覺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於玥彤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皮膚，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帶著電流。
“你在發抖，”於玥彤突然說，“是冷嗎？”
“廢話！”秦礽咬牙切齒，“當然是冷的！”
“那我們得快點了。”於玥彤說著，動作卻越發輕柔起來。
秦礽閉上眼睛，不敢看鏡子裡的畫麵。這太奇怪了，明明是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這麼敏感？而且於玥彤的每個動作都那麼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好了。”於玥彤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秦礽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睡衣。於玥彤正用毛巾輕輕擦拭他的頭發，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你……以前經常這樣照顧人嗎？”秦礽忍不住問。
於玥彤的動作頓了頓：“沒有。”她輕聲說，“你是第一個。”
這句話不知為何讓秦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好了，”於玥彤放下毛巾，“我扶你回房間吧。”
秦礽點點頭，任由於玥彤摟著他的腰往外走。他能感覺到於玥彤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莫名覺得安心。
這種感覺太危險了，他想。可是……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回到房間後，秦礽坐在床邊，看著於玥彤在衣櫃前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