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思禮說的絕對是真心話!
靈犬絕對是一個相當麻煩的事情,也隻有真正意義上遇到一些麻煩事情的時候才會使用靈犬!
所以沈寒的實力即便是非常的強大,但是再怎麼強大的人,也不要和一個天策王朝對著乾!
天策王朝之中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
眾人久仰盛名的汪公公,還有當朝的趙王,那都是一個個相當凶猛的存在!
更彆說王朝之後可能會隱藏有一些真正巔峰的高手,甚至於恐怕會有那傳說之中的後天境界!
所以沈寒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和王朝正麵戰鬥。
一個人是沒有辦法打得過這麼多人的。
而在衛思禮相當認真的說完之後,沈寒卻直接問道:“你的妻子是馭獸山莊的人嗎?”
衛思禮愣了一下:“對的,在馭獸山莊之中,應該是一個身份很高的人。”
沈寒:“這一個身份很高的人已經回去馭獸山莊了嗎?”
衛思禮:“對的,半年多之前回去的,距現在已經過去了10個多月了。”
沈寒:“你為什麼沒有跟著回去?”
衛思禮臉色紅了紅:“我……我還是覺得有一些基礎的尷尬,所以就沒跟著回去了。”
沈寒算了算時間。
10個多月前應該是快要過年,所以當時衛思禮的妻子,當時應該是邀請衛思禮一起回去過年的,不過衛思禮沒有同意。
實際背後的緣由,沈寒看著對方的表情,這就已經是能夠看得出來了。
衛思禮有一點自卑。
肯定是這樣的。
自己的妻子家大業大,而自己在這小鎮之中,也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而已,每一年拿到的俸祿可以一眼看到頭。
雖然這些銀子也不至於會讓夫妻二人餓死,但真的要說和馭獸山莊相比,那絕對是比不過的。
衛思禮在沈寒這微妙的表情落過來的時候,他也是略有汗顏:“我也就不瞞前輩了。”
“幾年前,我和我妻子在小鎮之中見麵,那個時候我剛剛加入衙門。”
“她一個人來小鎮之中遊玩,晚上客棧沒有了客房,她便到衙門之中,尋求幫助。”
“我當時正好在值夜班。”
“後來稀裡糊塗的,讓她拿了我家門的鑰匙,先去我的宅子裡麵睡一晚。”
“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壞心思。”
“我晚上都是在衙門之中的。”
“再往後就是通過這件事情,我和她認識了。”
“認識了大概兩個月之後,她問我有沒有妻子,想不想要找一位妻子?”
“說自己無家可歸,非常的可憐。”
“我們兩個人聊的又比較的投機,最終就同意了。”
“再往後的某一天,我才突然之間得知她的身份到底有多麼誇張。”
衛思禮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悻悻的:“幸虧我提前留了一個心眼,沒有真正的傷害她,不然果真傷害了一個馭獸山莊的大小姐,那我……那我真的是罪該萬死了。”
沈寒稍稍點頭。
這種故事放在整個天下並不罕見,他也直接說:“往後你如果遇到一些過不去的坎,可以直接找我。”
“你是一個不錯的人。”
“我會幫你一次。”
衛思禮笑著道:“我沒有什麼大坎的,我在這小鎮之中的人生一眼看到頭,彆說這種人生,真的是挺舒服的。”
衛思禮相當認真的說著。
他雖然在衙門之中的官銜非常的一般,每一個月能夠拿到的銀子也非常的一般。
但得看跟誰比。
和其他的一些難民相比,他現在的生活簡直就是讓人羨慕的掉眼淚。
有一個遮蔽風雪的場所。
有一個穩定的工作。
小鎮的生活環境雖然冷了一點,但整體也是挺好的。
所以夠了。
衛思禮覺得自己還是要知足的,知足才能長樂嘛。
沈寒同樣笑了出來:“你可知道這天下想我幫忙的人,何止一千一萬?他人若是知道你如此平淡的對待我的幫助,這估計也要捶胸頓足。”
沈寒自然也沒開玩笑。
他已經是相當低調的如此說了。
否則就他真的放出話去,可以幫任意的一個人實現一個願望,這個人數會大恐怖。
衛思禮靦腆:“或許正是因為我知足常樂,所以您這邊才願意幫助我的吧。”
沈寒:“有可能。”
他笑著:“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改日再聊。”
衛思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