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看著周圍的這幾個眼神,沒有任何善意的存在。
他表情是不變化的。
【怎麼說,小丫頭?】
殺或者是不殺,又或者是怎麼解決,全部看成一個小丫頭的。
李青鳶短暫的思索之後:“神仙哥哥,我先來控製這身軀,如果我死了,那麼就把他們全部殺了。”
【好的。】
沈寒平靜撤掉對於這一份身軀的掌控,此時的他正好也在感悟天道的一個小節骨眼上。
對於沈寒來說。
他應該是和這一處的天道談攏了,也就是這一處的天道開始有些願意讓他出現了。
沈寒並沒有展現出自己的惡意,隻是對這一處天道表達了一種認可。
而在這麼長時間的溝通以及詳細的“談判”後,此處的天道或許願意為沈寒留下一副身軀。
也就是沈寒可以,以活著的身軀出現在這兒。
至於說這副身軀出現在這裡之後,天道會不會束縛沈寒,不讓沈寒去濫殺無辜?
那不至於。
天道不在乎人族的小事。
天道隻在乎天道。
這種事情說起來是極為無情的,沈寒有的時候也沒有辦法將這種現實的情況告訴其他的人。
畢竟其他人肯定,是沒有辦法接受。
也就是沒有辦法完全接受自己的存在是無意義的……
每一個人小的時候也都被教導自己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所以真的讓這裡的百姓們知曉自己,沒有什麼獨一無二的自己,隻是一個偶然罷了。
這會很傷人的。
這又何必呢?
如果真的與這天道談攏,沈寒真的可以以一具身軀出現在這裡,以後也會方便很多。
他老是住在這一位女孩子的體內,雖然他對於李青鳶、又或者另外的一位女孩子不會產生那種單純的男人目光,但事情說起來也的確是有些古怪。
有一副身軀也行。
跟著這小丫頭的身後,倒也可以以一個更加立體的視角去觀察這小丫頭的一些變化了。
沈寒繼續的和天道聊天去了,念頭剛剛出現在這裡。
沈寒仍舊已經是憑空出現在了一處高峰的頂端,這裡有一棵樹,這裡有一間茅草屋。
周圍是虛無的。
而在茅草屋裡麵有一位千瘡百孔的老人,手中杵著拐杖。
這就是這個地方天道的具象。
為什麼會具象為一個人的樣子,倒不是因為天道是人,而是因為沈寒心中所念罷了。
老人從這茅草屋裡麵走出來,身上的腐敗,以及整體的情況已經是非常明確,沈寒則坐了下來,隨手招了一杯酒。
“我們繼續喝。”
“嗯。”
沈寒與天道飲酒。
李青鳶則正在處理著,現場這麼多的人。
“我不可能將這雕塑給你們的,你們是什麼人?”
李青鳶很耿直的問出來的這一個問題。
“我們是峽穀的敵人。”
為首的一位男人,說話非常的直白,“你們峽穀之中有我們埋藏著的臥底。”
“通過我們臥底的觀察,我們發現了你們昨天兩個人的到來,你們似乎是想要處理這個地方的事情,而我們斷然不會讓你們,就這麼心安理得。”
李青鳶:“所以你們是跟著我的後麵,一直偷偷摸摸的來到這個地方的?”
男人臉上的表情變了變:“是的,如果你真的願意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