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哦?”
麵對對方眾人的嘲笑,田亭很認真的說:“所以可以嗎?”
城主冷笑一聲,扭頭示意了身後的一位男人:“小子,你以前是跟著這一位田幫主的身後做事情的吧?”
這一個男人立刻站了出來:“是的,尊敬的城主大人!不過這一個田幫主做人實在是太過於懶散了,到現在都沒有認清楚這一個天下將會變成什麼樣的局勢!”
“又蠢又笨,最終我來投靠您的!”
城主:“你投靠我也有一陣子,那麼現在這樣吧,你與這一位幫主打一場,讓我看看你最近的表現怎麼樣,如果你能夠打得贏,那麼接下來我還給你一些好處。”
男人眼珠子陡然出現的精彩神色:“好的好的!承蒙城主恩賜啊。”
黃澄澄的眼珠子就這麼盯著田亭:“來吧,我親愛的田大哥,我們兩個人好久沒有打一場了,以前的你還略微的勝過我,但現在的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就讓我打死你吧,也省得你死在其他的荒郊野裡,沒人給你收屍!”
“並且我殺了你之後,你也好下去找你的女兒又或者是妻子啊,挺想看你的女兒和妻子見到你的時候,這一定會很開心吧,畢竟他們死的那麼慘。”
田亭左手背在身後握緊了,壓製著自己體內的怒氣,他沒有理會對方的話,隻是看著眼前的城主男人:“所以我打贏了對方,我們之間的約定就生效了,對嗎?”
城主厭煩的揮了揮手:“先打贏了再說,打贏了才有接下來的一些所謂的談判!”
田亭:“明白了。”
他拔出了自己身後的大刀,沉甸甸的大刀握緊在自己的掌心,這已經是走上了前麵的擂台。
沈寒站在擂台的邊緣位置,田亭與他在來之前已經說過了,他田亭不會在任何的時候逞強,如果自己打不過,一定會請求他沈寒幫助的。
而在沒有請求的情況下,這就代表著問題應該不大。
現在的意思就是田亭是想要和眼前的隻有一個男人戰鬥的。
能理解。
因為這個男人說的就不是人話。
至於這一場戰鬥到底是誰能贏?沈寒已經判斷清楚了。
田亭慘勝。
事情也的確和沈寒所預料的一樣,兩個人在擂台上麵,你來我往,打了許久。
敵人即便是拚儘全力的說出來一些讓田亭進入到憤怒狀態中的話語,試圖破壞掉這一個男人的心態。
但田亭全程都處於一種相當可靠的戰鬥姿態。
手中的刀勢大力沉,揮舞的時候,整體的精妙程度也還算是可以。
地麵上留下來了一個一個的雪坑。
直到最後,田亭高舉著手中的這一把兵器,將眼前的對手連人帶兵器轟飛了10多丈遠。
對方並沒有死亡,隻是滿臉蒼白,又吐出了一口鮮血,捂著自己的胸膛,這是不可思議。
為什麼對方這個時候會能夠戰勝自己?
自己投靠的這一個人已經給了自己很多好處了,沒道理會打不過對方的。
田亭略有氣喘的,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城主,我已經是打敗了對方?所以我之前說的話,不知道您這邊能不能夠同意。”
城主隨意的看著地麵上,躺在那個地方一副求饒又請求原諒的男人:“你可真是廢物啊。”
男人低著頭根本就不敢再說什麼話,蒼白的臉現在又變得通紅通紅。
城主隻看向了另外的一個幫主:“還是和之前一樣,你們兩個人打一仗。”
“如果你田幫主贏了,那麼我可以給出一個承諾,也就是接下來你們那個地方我不會再去進行騷擾。”
“但如果你田幫主輸了,你也必須給我一個承諾,以後我走到哪,你跟到哪,你當我的凳子,如何?”
田亭看向了身旁的沈寒,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得意洋洋的幫助對手,他:“我的實力不如這一位幫主,但我身旁的這一位兄長,可以代替我戰鬥。”
“如果我兄長贏了,城主你之前說的承諾照舊。”
“如果我兄長輸了,我依舊給您當狗。”
“不知道您這邊意下如何?”
城主以及眾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沈寒。
也隻是粗略的掃了幾眼。
瞧瞧這滿身破綻的站立姿勢,還有這一個一看,就相當弱不禁風的身板。
“你真的是病急亂投醫。”城主鄙夷,“行,就按照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