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當空,我跪在祖師像前,掌心托著的誓魂玉泛著妖異紫光。三百道目光如利劍刺來,我卻盯著玉中遊動的蠱絲——三日前用往生蝶粉與初代家主殘魂煉製的"天道誓約",正在係統漏洞中悄然成型。
"弟子南宮昭,願以神魂起誓..."我聲音發顫,恰到好處地讓誓魂玉滑落。玉墜觸地的刹那,魔瞳催動藏在地磚下的噬靈蠱啃噬結界,將提前備好的假誓文灌入護山大陣核心。
"慢著!"戒律堂首座玄玨真人劍指虛劃,誓魂玉懸浮而起,"此玉色澤有異,怕是..."
"真人明鑒!"我猛地扯開衣襟,露出爬滿反噬血紋的胸膛,"弟子為除心魔,自種三千封魂釘!"暗藏在皮肉下的龍怨之火適時暴動,將眾人視線引向焦黑的傷口。
係統光幕在視網膜跳躍:
【天道誓約漏洞激活】
【偽裝進度:65】
玄玨真人掐訣探查,劍氣卻刺入我提前備好的"純淨識海"。那裡沉睡著用蘇清雪寒毒冰封的虛假記憶——少年跪在雪地三日三夜,隻為求取鎮壓心魔的功法。
"確是至純道心。"玄玨輕歎,卻不知他劍氣觸及的"識海"早已被噬心蠱蛀空。當我顫抖著重新捧起誓魂玉時,藏在玉中的魔界孢子已順著他的劍氣爬入經脈。
【心理暗示植入】
【戒律堂首座疑心值30】
誓魂玉迸發金光,在空中凝成血色篆文:"永世不叛宗門!"我咬破舌尖噴出精血,血珠卻在觸及篆文時詭異地凝結成冰晶——正是蘇清雪昨夜贈我的護心鏡碎片。
"天道見證!"八位長老齊聲喝唱。我盯著篆文核心跳動的蠱蟲,魔瞳猛然收縮。本該融入神魂的誓約突然調轉方向,化作三百道鎖鏈纏住戒律堂弟子。
"怎麼回事?!"玄玨真人劍氣暴起,斬向我的鎖鏈卻穿透虛影。真正的誓約正通過地脈湧入藏經閣禁製,閣頂那顆千年未亮的昊天神珠突然迸發血光。
【權限獲取成功】
【解鎖:藏經閣第九層】
我踉蹌著跌坐在地,嘴角溢血:"弟子...弟子控製不住..."藏經閣方向突然傳來轟鳴,七重禁製連環崩塌。玄玨真人禦劍欲往,卻被誓約鎖鏈纏住腳踝——那上麵浮現的,赫然是他年少時誤殺同門的記憶。
"真人要去哪?"我捏碎袖中玉符,藏經閣頂層的《天魔策》自動翻頁。書頁間飄散的魔文在空中組成血色人影,正是玄玨真人墮魔的"未來"。
蘇清雪的冰魄劍氣破空而至,卻在觸及我身前三寸時凝滯。她頸間冰凰紋大亮,映出誓魂玉中暗藏的畫麵——三百年前初代家主正是用同樣的方式,騙過天道執掌大權。
"師姐..."我咳著血沫抓住她劍鋒,"連你也不信我?"掌心暗藏的惑心蠱趁機鑽入劍身,將她最後的疑慮凍結在冰晶裡。
當夜,我倚在藏經閣頂層的星軌圖前。指尖撫過《太虛劍典》最後一頁,那裡用龍血寫著初代家主真正的遺訓:"天道即欺,規矩當破。"係統光幕突然滲出汙血:
【檢測到高維注視】
【建議銷毀證據】
窗外掠過執法堂弟子的劍光,我輕笑捏碎誓魂玉。玉屑飄落處,玄玨真人正跪在山門前——他脖頸纏繞著誓約鎖鏈,聲嘶力竭地指認我是魔修,卻被自己當年種下的噬心蠱反噬成狂。
子時三刻,我捧著從第九層取出的青銅匣走向寒潭。匣麵饕餮紋睜開猩紅獨目,映出蘇清雪在潭底修煉的身影。當她破水而出時,我"慌亂"將青銅匣藏入懷中,卻故意讓封印符脫落一角。
"這是...太虛秘寶?"她劍尖挑起符紙,全然不知匣中魔氣正順著冰魄劍爬向心脈。我垂首苦笑:"師姐若要,弟子願獻..."
話未說完,執法堂方向突然傳來鐘鳴。玄玨真人自爆元嬰的靈氣震蕩雲霄,他臨死的詛咒化作血雨傾盆。我趁機將青銅匣塞入蘇清雪手中,魔瞳倒映著她逐漸被魔紋侵蝕的冰凰印記。
【替罪傀儡就位】
【終極權限解鎖】
暴雨中,我跪在藏經閣廢墟裡"悲痛欲絕"。懷中初代家主的日記自動翻頁,最新浮現的血字正在嘲笑玄玨真人的天真:
"所謂血誓,不過是騙傻子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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