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雲陽啐了他一口。
那管事點頭冷笑
“那就讓你嘗嘗我器巫教的咒術。”
“等等,”
宋延朗獰笑著走過來,拿棍子陽麵點向雲陽,“先讓他領教領教我的陽毒。”
嗖。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龍紋長槍突然刺出,正好戳中了宋延朗的陰陽棍上,強悍的力道直接把這個巨寶炸的粉碎。
“啊!”
宋延朗心疼不已,朝著長槍的方向看去,看到一男一女走進來。
“葉瑟!”
那個器巫教的管事頓時兩眼冒光,“你小子居然主動送上門來……”
可是。
當他看到雲嵐的時候,不由得大吃一驚,
“元嬰強者!雲家怎麼會有元嬰強者!該死,司徒南誤我!”
他曾代表器巫教,跟司徒南交換過信息,得知雲嵐早已率兵出征,雲家最強者修為不到元嬰期,這才敢放心大膽的以半步元嬰期修為,來雲家挑釁要挾。
半步元嬰雖然距離元嬰修為隻有半步之差,但實力差距卻是雲泥之彆。
那管事暗道一聲不妙,掏出三枚銅錢,往地上一拋。
銅錢立刻形成一座小型傳送陣法。
那管事顯然是想逃跑。
可雲嵐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飛出去的長槍狠狠插在陣法中央。
轟。
三枚銅錢爆炸開來。
雲嵐揮拳打向那管事,二人鬥在一處。
宋延朗看向葉瑟,眸光顯露出猙獰
“小子,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啊!”
話還沒有說完。
葉瑟青雲劍輕輕一揮,就將宋延朗的兩條手臂齊齊斬下。
“你!”
宋延朗無比驚駭的看向對方,“你怎麼會是半嬰境修為!”
上次見麵的時候,葉瑟還不過一介小小金丹期;身為元丹期修為的宋延朗以絕對碾壓的姿態,把他打得落荒而逃。
卻怎麼也料想不到。
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對方居然足足比自己高出兩個境界!
刷!
“啊!”
宋延朗的兩條腿又被斬斷,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葉瑟麵無表情的問道。
“你不能殺我,我二弟是刑部尚書,你殺我就是逼宋家和雲家反目!”
宋延朗大聲嚎叫。
“放心,”
葉瑟微微一笑,“自今日起,南宵皇朝再無宋家。”
什麼?!
宋延朗瞳孔一縮。
對方這話什麼意思?
哢嚓!
還沒等他細究,腦袋已經和脖子分手告彆。
此時。
雲嵐跟那位器巫教管事的打鬥也接近尾聲。
雲家的護院供奉們相繼從陣法中掙脫出來,眾人合力將那個管事緝拿。
“叔父!”
雲嵐顧不上那管事,趕緊去查看雲陽的傷勢。
“不要緊,”
葉瑟安慰道,“我在,沒問題。”
雲嵐這才稍微放鬆,無比感激的看向葉瑟。
要知道。
叔父已經是雲嵐身邊最親的親人了,也是最信任的人,他要是死了,雲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們趕緊放了我,”
那個器巫教管事還在拚命掙紮,“雲嵐,你叔父中了我器巫教的咒術,這咒術隻有我能解,你放我回去,我替你叔父解咒。”
葉瑟冷笑。
他在那個管事麵前比了一個中指。
中指上麵,一根指甲緩緩生長出來。
葉瑟將指甲輕輕刺入雲陽的脖頸,吸收咒術所產生的煞氣。
上次救淩兵的時候,那指甲是自主吸附煞氣,所以插的很深,把淩兵插的哇哇大叫;
但這次,葉瑟已經了解這種吸收煞氣的作用,所以隻是輕輕刺破雲陽的皮膚,就把侵蝕他丹田氣海的所有煞氣儘數抽離出來。
所有人的神識都能清楚的感知到這一過程。
雲陽的麵色也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他無比震驚
“葉射,你……”
“叔父,咒術已解,我在替你療傷,你不要嘗試抵抗。”
葉瑟將一道綠光灌注到他體內。
雲陽瞬間就感覺到,沉積在體內多年的隱疾,居然直接療愈了!
“這!”
雲陽的認知都要被顛覆了。
葉瑟轉頭看向那位管事。
見到這一幕,那管事知道自己完了,全身猶如篩糠一般的顫抖。
葉瑟走上前,淡淡道
“我就問你一遍,你們器巫教想用什麼辦法對付我?”
那管事把脖子一梗,大聲道
“你以為我會輕易告訴你嗎,除非你放……”
“那你就去死吧。”
哢嚓。
葉瑟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那管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大哥,咱們不帶談條件的嗎?
上來就殺?!
我要知道你是這節奏,我就說了啊!
可惜。
天下沒有後悔藥。
管事的身體軟軟栽倒,直到最後一絲生機徹底消散。
葉瑟轉身朝雲陽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