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陶巔嘴角露出了極其邪魅的一笑。邪魅是不是?老子就是又邪又魅,還會殺人不留痕,就說表妹你愛不愛?
等到自己笑夠了,陶巔這才抬腿就跨進了有些絆腳的門檻誰知道這城門底下設個門檻是乾嘛的?),然後就想往城裡走。
“哎呦?這不是早上出去的那小哥兒嗎?這是打獵回來了?你那馬呢?我記得你好像是騎馬出去的。”此時城門旁響起了極其油膩和痞氣的一個聲音。
陶巔轉過頭一看,當時就浮起來一張笑臉:“哎呦官爺,是您啊,我那馬,哎~這話,說起來有一條江那麼長啊~~~”
“哎,那你就彆說了,被人搶了是不是?這就對了!一拍大腿)我早就跟你說過外麵兵荒馬亂的,你要沒事兒就彆往外麵走了。你這野雞~~”這衣著還算整潔的看門小吏說著話,眼睛一直就沒離開陶巔腰間的那隻野雞。
“哦,自己拿石頭砸得,官爺拿去一隻下個蛋吧,不是,下一個酒吧。您看門辛苦了~”陶巔現在根本沒心思搭理這個小吏,給個野雞打發了了事。
都怪係統,沒事兒就在那裡卡脖子榨油,光顧著和它講理了,都也忘了要把野雞扔進空間裡,不讓狼惦記的了。
哎~~~我草你嗶嗶嗶嗶,陶巔對著小吏心中就是一頓大罵。這邊罵著,那邊臉上還得賠笑的把野雞恭敬地給他遞過去。
看我這美妙的親和力,官爺,你趕快吃個雞,吧,可記住一定要噎死的吼。
寶寶雖然苦,但寶寶就是憋得住。
等終於過了這道鬼門關。陶巔看了看城門樓的那一邊,直勾勾地,他就向著那群乞丐走了過去。
滿眼的衣衫襤褸,滿眼的蓬頭垢麵,可是人家的臉上還是帶著笑容的。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自己簡直就是金縷玉衣般的享福。
“你要死啊你?還金縷玉衣,現在就下葬唄??”係統諷刺地嘲笑了一句陶巔。
陶巔也不搭理這沙碧。他徑直走到那群乞丐中坐在最好位置的一個人麵前,左右上下地看了看,在確定這缺了左邊小臂的人是這夥乞丐的頭兒以後,他便伸手假意在懷裡摸了摸,掏出一吊錢,也不說話,往那漢子懷裡一塞,塞完轉身就走。
“嘖嘖嘖,看看大爺舍錢嘍~~”該死的係統這叫一個尖酸刻薄。
“我舍你麻痹。”陶巔適時地回應了它一句。
“你比嗶嗶嗶嗶……”係統又開始沒事兒找事兒地言語性互毆。
陶巔還是不搭理它。他也不管後麵的那漢子一個勁兒地叫喚他,快步走到街對麵的包子鋪,然後對這端著一摞大蒸屜出來的夥計突然一喊,嚇得那夥計手裡蒸屜差點兒沒翻:“夥計!現在你手裡有多少個包子?”
“呦,呦~嚇死我了客爺,我這裡,現在正好有80個包子剛出爐,肉的40,素的40.素的有……”
那夥計剛想介紹素餡的材料,陶巔根本不聽地就問
“我問你對麵那群缺胳膊少腿的是不是戰場上下來的?”
“呃,客爺您是怎麼知道的?是。他們是流落到這裡來的,也不知道是前方那個戰場上下來的。”
“你這些包子太少了,去給我到彆的包子鋪串換一下去,必須給我按對麵一個人5個肉餡,5個素餡的給我算。一連給我供他們吃7天,多少錢?爺包了!”
“呦~~客爺您這是……”夥計一下子就說不出來話了。停了會兒,他一拍腿,翹起大拇指地對著陶巔一讚道:“客爺仗義!!!那我就按五折給您算……”
“不用!千萬彆跟我客氣啊!爺有錢,就是沒地方花,按正常的價兒給我算,老子剛發了筆橫財,錢這東西,我不缺!”
“好勒!那就一共2050文,我給您抹個零。”
“嗬。行。”陶巔冷笑一聲,嘩啦一下就把藏在手心的幾塊碎銀子扔在了夥計麵前的木板桌上。
看了一眼那些銀子,陶巔補充了一句道:“多的銀子就給他們弄點兒湯水小菜吧。現在就把包子給我送過去。”
說完,拿起柳條筐裡的兩個包子,掀開臉上的麵紗,一邊咬著,一邊向著那邊的漢子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