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看了看網中並不掙紮,還在嘿嘿傻笑,伸手出來抓吃食的陶巔,頓時也覺得是一個頭五個大。
不過想想自己隨軍而來的一個能人,也許她能開出什麼藥方來穩定住陶巔吧。
瘋子嗎,總得一邊吃藥一邊哄。
不過,好你個姓蘇的,知道此人極其危險你就直接把他推給我了?然後你還落得個仗義施為的好名聲,尼瑪的這算盤珠子打得,還真是嗙嗙嗙地響到了我臉上來了。
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祁昭看了一眼戰戰兢兢湊過來的媚娘,毫無波瀾地說了一句:“放心,這裡的東西我都會賠。”
“哎呦,讓公子您破費了,您……”
媚娘還想說些什麼,祁昭不耐煩地一揮手:“下去吧,彆惹我心煩。”
“是是是……”媚娘趕快拎著裙擺地跑路了。
開玩笑,這裡躺在地上的死沒死都不知道,誰喜歡留在這裡吸那股地府之氣?要是可能得話,這整個兒楚館我都想打包賣給你啊。
祁昭緩緩地走過去,旁邊的隨從趕快走過來想要勸阻,可祁昭雙手一抬,示意他們全部都閃到一邊兒去。
然後他慢慢地走到陶巔的身旁,伸手將陶巔夠不到的一塊桃脯取過來放在了陶巔的手中,摸了摸陶巔的頭發後道:“陶巔哪,你叫陶巔?嗯,你跟著公子走好不好?以後你想吃什麼公子就給你吃什麼。”
“我要金子。”陶巔嘿嘿笑著咬著手裡的桃脯。
“拿來。”祁昭一伸手,旁邊人趕快奉上一個10兩的金錠。祁昭把那錠沉甸甸的金錠放在了陶巔的手中:“來,拿著,還想要什麼?”
“我要殺人。”陶巔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
“為什麼想殺人?”
“因為我是地府派來的公差啊,我爹讓我殺人我就殺。”
“哎!好兒子。真聽話~”係統趕快衝上來占這個便宜。
“我去你碼的嗶嗶嗶嗶……”陶巔不違背常規地給它一頓臭罵。
“哦,那公子帶你回去殺人好不好?”
“真的嗎???太好了!!!”
陶巔此言一出,一屋子的人的眼神頓時全都變了,就連躺在地上沒斷氣的人的呻吟聲都戛然而止了。
沉默了一會兒以後,祁昭這才見縫插針地問道:“我問你,今天你拿了一托盤的果子,有蘋果與葡萄,那些東西是誰給的?”
“是一個老頭給的。”
“那還有沒有了?”祁昭問道,同時又一錠十兩的金子放在了陶巔的手裡。
“有。”陶巔一見祁昭是這個懂事的態度,也就不想再與周旋了。掂量掂量金子,陶巔樂滋滋地將這兩個閃爍著金光的小寶貝揣入到了懷中,其實是將它們扔入了空間的小木屋中。
“哦?在哪兒?”祁昭心中一喜,趕快追問道。
“我帶你去。”陶巔謔地一下站起身來,祁昭也趕快地後一閃。
隻見陶巔雙手一撕,那刀砍一時半會兒都砍不斷地繩索就這樣硬生生地被他給扯斷了……
麵對這種可以讓人噤若寒蟬的小瘋子,祁昭不由得又加上了幾分小心。
陶巔倒是沒在意祁昭和周圍人的態度變化,他將上的繩子全都扔在了旁,然後又去撿地上的果脯。
祁昭趕快攔著他說:“那些東西臟,咱不要了。來呀,拿十盒的各色果脯來。”
“是!”登時,十盒顏色鮮明的各色蜜餞齊刷刷地就展現在了陶巔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