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胡麗麗赤果果的暗示,傻子都能聽明白她的意思。
她無非是怕失去薑凡,所以打算獻出自己,和薑凡完成綁定。
說實話,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時候。
成熟中還稍稍帶了點青澀的感覺,既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又有年輕女孩的嬌俏。
任憑是哪個普通男人,都無法抵擋她一個魅惑的眼神。
可是,薑凡偏偏不是普通男人。
他對所有的事情都講究一個順其自然,現在他和胡麗麗的緣分顯然未到。
即便有這種想法,那也不是現在做。
他揚起了嘴角,迎著她火辣的目光,淡淡笑道,“我想吃酸湯麵,記得加一個荷包蛋。”
胡麗麗臉上的笑容馬上凝固。
她都說的這麼直白了,他不想吃人,卻惦記著一碗酸湯麵?
胡麗麗著實被他氣的不輕。
“隔壁有,你隨便吃去!”
她拉著下臉,沒好氣地推門而去。
“買賣不成仁義在,怎麼還急眼了啊?”
薑凡搖搖頭,在沙發上盤膝養氣了起來。
剛才對付趙家兄弟,著實浪費了不少氣力。
算算時間,他們也該見閻王了吧?
燒烤店門口,趙二虎狠狠的擼了串羊腰子,憋屈的衝著趙大虎嚷嚷道,“大哥,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和尚兄弟就這麼白死了啊?”
“當然不能!”
趙大虎喝著啤酒,眉心緊凝道,“我已經給和尚的師門發了消息,讓他們把和尚帶回去。這些異人界的人最在乎名聲,他們的弟子被人打死了,他們能善罷甘休嗎?到時候,自有人會去找那個賤人的麻煩。”
“大哥高明啊!”
趙二虎不禁高興的伸出了大拇指。
趙大虎磨著牙道,“現在咱們的問題是要想想法子,看看怎麼對付那個按摩店的狗東西。”
趙二虎提議道,“這個簡單,他不是跟趙老蔫的兒媳婦混在一起?咱們就幫了這個小寡婦,然後逼他就範。到時候怎麼拿捏他,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老二,行啊!”
趙大虎對自己這個兄弟是刮目相看,給他倒了杯酒說道,“咱們老三可給我發消息了,他現在緬國可混的不錯。聽說,還拜了一個高人當師父。說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回來跟咱們團聚了。有老三幫忙,咱們兄弟齊心,早晚從這趙家堡打出去!”
“對,兄弟齊心,合力斷金!”
趙二虎高興的舉起了酒瓶,大聲吆喝,“大哥,乾一個。”
“乾!”
趙大虎衝著附近的兄弟示意了下。
一群漢子全部端起了酒瓶,大口往嘴裡灌了進去。
老板站在店裡,卻是苦著臉不發一言。
趙二虎直接把酒瓶子砸了進去,破口大罵,“劉老三,你他娘的墨嘰啥呢?趕緊上菜啊?還擔心老子吃飯不給錢啊?”
不用他說,劉老三擔心的就是這個。
他們過來吃飯,什麼時候掏過錢?
現在這賬上,已經記了好幾萬了。
“臥槽,二哥,這不是趙老蔫家的媳婦嗎?”
有兄弟這個時候突然喊叫了聲。
一群人馬上看過去,隻見胡麗麗在一家男裝店裡閒逛。
趙二虎興奮的抹了把嘴,馬上站了起來,“他娘的,冤家路窄。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他跟手下示意,讓小弟把麵包車趕緊開過來。
由他帶著一群兄弟過去,把胡麗麗堵在了裡麵。
胡麗麗一見他們,扔下手上的衣服就要離開。
趙二虎卻是一把攔住了她,冷冷笑道,“小嫂子,著急去哪啊?哥幾個正在隔壁喝酒,咱們一起去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