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凡悠閒的衝著母子兩人勸說道,“你們最好不要報警,你們可欠著我的醫療費。報了警,警察來了指不定要幫誰。”
王嵐收起了手機,破口大罵,“不是你說的,不要醫療費了?難道你想反悔?”
“我當然不會反悔。”
薑凡盯著柳國強嘲弄道,“柳家主既然不想站起來,我自然得成全。我不過損失一些醫療費,柳家主損失的可是後半生的幸福。”
柳國強的麵皮抽搐,今天麵對股東發難的時候,已經後悔死了。
如果他能站起來,事情絕對不可能鬨到這個地步。
為了一點錢,耽誤了自己的後半生,他是腦子有病。
柳凱翔怕父親後悔,急忙擋在前麵叫罵道,“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搞得好像你真的能讓我爸站起來一樣。我爸的病,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證明是你治好的?”
柳國強站起來,受損失最大的就是柳凱翔。
現在公司由他當家,父親想管都沒有那個精力。
那是爽的飛起。
黑絲短裙的秘書隨便玩。
王嵐護著兒子,同樣不在乎丈夫的死活。
衝著薑凡凶喝道,“我兒子說的對,你就是碰巧趕上了,本來我丈夫的病就快痊愈了。你趕緊滾出我家,不然我們就真的報警了。”
“哎,柳家主,我真是替你可惜啊!放著關心你的女兒不要,卻把這兩個蛇蠍母子放在身邊,活該你受這麼大的罪啊!”
薑凡故意陰陽了兩句。
這個時候,柳如煙收拾了兩包東西從裡麵出來。
“如煙?”
“還真是你個賤人回來了?”
“臥槽,我不是換了指紋了,你怎麼進來的?”
一家三口人看著柳如煙,皆是驚叫了聲。
薑凡從柳如煙手裡接過行李,護在她的前麵,白了三人一眼。
“不用你們趕,如煙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他帶著柳如煙瀟灑離開,當著他們的麵打開了蘭博基尼大牛的剪刀門。
臥槽!
這車是他的?
這怎麼可能啊!
柳凱翔和王嵐張大嘴巴,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柳如煙紅著眼睛,心酸的上了車,但是卻是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
她現在眼淚直掉,已經沒有精力再開車。
薑凡坐了上去,關上了車門。
柳國強的喉嚨動了動,本想跟女兒說一聲對不起。
發動機的咆哮聲響起。
薑凡一腳油門踩下,已經帶著柳如煙竄了出去,隻是三秒便消失在三人的視野裡。
他的精神力早已通神。
開車對他來說,輕輕鬆鬆。
王嵐突然有些後悔了,“這小子難道發財了?”
“估計是洛家補償給他的。”
柳凱翔突然想起壽宴上婚約的事情。
王嵐也是拍著腦袋大叫,“一定是,洛家想退婚,肯定會補償他的啊!”
她興奮衝著丈夫大叫,“國強,你閨女給你找了個金龜婿啊!隻要成全了她們,咱們公司的資金問題不就解決了?”
柳凱翔激動附和,“沒錯,他要娶妹妹,怎麼都得拿一筆嫁妝出來啊!”
柳國強厭惡的掃過兩人,對她們見錢眼開的模樣著實無語了。
“要錢你們去要,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他推著輪椅進了門,已經開始反省起了自己。
柳凱翔和母親對望了眼,暗道父親這是覺醒了?
他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絲殺機,尋思著要不要趁早把父親給做了?
如果父親覺醒,把公司交給柳如煙。
那他不就什麼都沒有了?
王嵐看出了兒子的想法,安慰著他道,“放心,有媽在,這柳家永遠都是你說了算。至於那個柳如煙,她就是你爸在外麵搞得私生女,柳家再怎樣也不會交給她的。”
“啊?”
柳凱翔滿臉驚奇,還是第一次聽說此事。
王嵐接著告訴了他一個更炸裂的事情,“當初要不是我設計先懷上了你,這個賤人的母親還真有可能上位。可惜,她生下了一個不帶把的賠錢貨,你奶奶到底是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