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一行人擺脫了獵鷹的糾纏後,一個個喘著粗氣在一處密林裡蹲坐了下來。
這裡樹高林密,山鷹無法低空追逐。
有人抱怨,“這麼幾隻搓鳥,老子一把火全變烤雞,咱們跑什麼啊?”
秦風生氣道,“萬物有靈,怎可大開殺戒?”
他們禦獸宗的人,整天和這些野獸打交道,從不做傷害野獸的事情。
其他同伴皆是無語道,“你不是禦獸宗的高徒?怎麼能讓這些搓鳥追著咱們跑呢?”
“是啊!難不成那小子也懂得禦獸?”
“他不就是個按摩師嗎?怎麼有這麼多的本事?”
大家紛紛看向白牡丹,怪罪她的情報不準。
白牡丹也沒想到,薑凡能有這麼多的手段。
她們單修一樣都是困難重重,他卻像是六邊形戰士一樣。
煉丹治病,劍修禦獸,樣樣都會。
“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做什麼?你們怕這小子,老子不怕!”
有年輕人手握長劍,眉目陰沉的要過去找薑凡拚命。
“燕鶴鳴,你歇會吧!”
白牡丹喝止了他,“你大哥眼飛鷹都不是他的對手,你過去不是送死嗎?”
“你少拿我大哥說事,我大哥就是一時沒有防備,讓這小子偷襲了而已!”
燕鶴鳴梗著脖子反駁,不想丟了燕家的顏麵。
“白牡丹,你們合歡宗技不如人,以為我們和你們合歡宗一樣都是廢物嗎?”
有人出言嘲諷。
“霍旺,我隻是為了大家的小命著想。你要不怕死,你儘管去試試。”
白牡丹白了他一眼,懶得跟這種人廢話。
“試試就試試!”
霍旺高傲的衝著燕鶴鳴示意,“燕兄,我陪你去會會這小子。”
“我也去!”
禦獸宗的秦風也加入兩人。
其他少年見狀,皆是躍躍欲試,“我們也去。”
“雙拳難敵四手,憑我們一定能輕鬆鎮壓他。”
“沒錯,還能讓一個外鄉人騎在我們的頭上拉屎?”
“走,一定要弄死他!”
他們都是欽天監的年輕精英,在帝京橫行霸道慣了。
一想到被一個外鄉人踩在頭上,心裡麵那叫一個不服氣。
一群人正要回去,隻聽密林裡突然傳來一聲輕喝,“不用麻煩諸位,我來了!”
斑駁的陽光下,一個年輕人露出了戲謔的麵龐。
眼神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盯在了白牡丹的身上。
“小狐狸,當初饒你一命。你怎麼不知死活,又來找麻煩?”
他的語氣輕淡,但是眼神裡卻帶著淩厲的殺氣。
白牡丹心頭狂跳,強裝淡定。
“你殺我合歡宗十幾個弟子,難道就想這麼隨便把事情了了嗎?我找你報仇不是應該的嗎?”
“說的好!”
燕鶴鳴大怒,“你把我兄長打成廢人,這筆賬老子也要跟你算個清楚。”
薑凡看向了秦風,霍旺等人。
“那你們呢?我好像跟你們無冤無仇吧?”
秦風大喝,“是無冤無仇,但是你動了我們欽天監的人,你就是我們的敵人,明白嗎?”
“沒錯,我們堂堂的欽天監,豈能由你一個外人撒野?”
霍旺大叫,赤紅色的頭發瘋狂舞動,揮手拍出一道火焰掌印,衝著薑凡猛拍了上去。
“烈火掌!”
此掌印不但掌勁襲人,還帶有攝人的火焰高溫。
即便是鋼鐵,在這火元力的炙烤下也能輕鬆熔化成鐵水。
薑凡立於原地,隻是隨手一揮。
一團剛猛的勁道發出,轟然將烈火掌的掌印震了個粉碎。
巨大的衝擊波,把霍旺往後麵猛的掀飛了出去。
幸虧是燕鶴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把他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