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在安州待了三天,該見的人都見過了,準備回永安時,西京快馬傳信,魏帝召他入西京。
突然的變故打亂了他的行程,永安侯這個身份很好用,暫時他還不想放棄,思量再三後帶上張淩風轉道西京。
兩人一路疾行,兩天時間就來到了西京東門外。
“侯爺,不會是那皇帝老兒想將女兒嫁給你吧!”
張淩風打趣道。
跟著方昊的人也隻有他敢這麼說,其它人在其麵前都是唯唯諾諾的。
“怎麼,你也想尚公主?”
張淩風連連搖頭,“我才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方昊正要說話,就見一人朝這邊而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畫像。
“請問公子可是趙侯爺?”
“你是誰?”
方昊反問道。
那人又看了眼畫像,臉上露出喜色:“姑爺,在下司馬府李旦,奉上柱國的令接姑爺回府。”
方昊知道他口中的上柱國就是司馬如風,也猜到過來的消息司馬如風應該知道,或許和對方有關也不一定。
就算這李旦沒有來接他,他到了西京也得先去拜見司馬如風。
“帶路吧!”
當天方昊以晚輩之禮見了司馬如風,司馬如風也將魏帝召他入京的緣由說了,居然是想讓他接替安州衛指揮使何彪的位置。
安州衛有五個千戶所,共計五千多官兵,看上去接替這個位置不錯,但他不是趙翊宸,不可能在這裡逗留太久,現在永安侯的身份就很不錯,沒人製約他,想走就走。
要是接替了何彪的位置,那就失去了自由,不知多少人盯著,上有東安都司,下有數千官兵,一舉一動在彆人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這個職位他是真不想要。
司馬如風和獨孤蒼相比是截然兩種不同風格。
獨孤蒼豪邁大氣,雖亡命江湖,卻仍然如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
司馬如風人如其名。
坐在他對麵像是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者,交談中如沐春風,讓人一點都感覺不到壓力。
完全無法想象對麵的老者是西魏最強的幾位武道宗師之一,軍中最具影響力的司馬家掌舵人。
方昊知道看似對方在征詢意見,實際上不過是通知他而已,他同意或是不同意都沒有任何意義。
這隻是其中一件事,另外就是司馬嫣然和他的婚事。
按照司馬如風的意思,趁著這次來西京,順道辦了,正好可以接司馬嫣然回永安上任安州衛指揮使。
並且司馬如風連日期都選好了,就在三天後,表示什麼都不需要方昊操心,他都安排好了。
方昊沒想到這老家夥如此迫切將自己孫女嫁出去,無法拒絕,隻好應下。
不管老家夥在打什麼主意,反正自己又不是正主,白得一美人,不虧!
他卻不知,從司馬府出來後,司馬如風坐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動,直到司馬老夫人進來,才道:“他走了?”
“走了。”
司馬老夫人坐在對麵,“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夫妻幾十年,看出司馬如風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