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兩人吃喝用度,都是以皇室最高規格來處理。
想出門,那幾乎是不可能。
來到主廳後,龐氏柔聲道:
“芳兒、倩倩,你們先下去,我和韜兒有話要說。”
“好的,夫人。”
二女恭敬對著龐氏行了一禮,快步離開了主廳。
此時,整個大廳隻剩下項韜和龐氏。
龐氏坐在主位上,看到項韜木鈉的站在中間,柔聲道:
“韜兒,到母親這裡來。”
“額......那好吧。”
項韜有些不適應。
稍微猶豫一番,硬著頭皮走到龐氏身邊。
走近後,一股淡淡芳香撲麵而來。
項韜估計應該是一種名貴的香料。
婦人長得極美,明明四十歲的年齡,看起來最多隻有三十五。
和王夫人比起來,差彆不大。
當來到婦人身邊的時候,一股來自血脈中的親情之力,散發開來。
明明二人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卻覺得眼前之人無比熟悉。
她真的是原主的母親?
龐氏見項韜來到自己跟前,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對方的肩膀。
上下打量一番後,又拍拍項韜的肩膀。
她的手光滑細膩,表情和藹。
看向項韜的目光中,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不錯,已經長成大小夥了,比起羽兒也絲毫不差。”
龐氏欣慰地點頭,目光中透著無儘的慈愛。
“夫人,您真是我的母親嗎?”項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從原主的記憶來看,那個便宜老爹從來沒有說過,自己還有一個生母。
“是的,韜兒。你和羽兒都是我的兒子。”
聽到項韜隻喊自己夫人,龐氏表情有些失落。
“可是,父親從來沒有和我說起過。”
“韜兒,那不是你的父親。他叫福伯,是你父親的管家。”
龐氏將福伯帶走項韜和龍象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其中,很多重要細節,被龐氏特意隱藏過去了。
比如,自己父親為什麼會讓福伯帶走自己,還把家族中最重要的龍象功交給福伯。
“韜兒,你是不是奇怪,福伯為什麼不自己修煉龍象功?”
“嗯!”
項韜點點頭。
龐氏微笑著讓項韜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才開口解釋:
“龍象功,必須是項家的直係血脈才可修煉。”
項韜不解道:
“項梁叔父,項莊表弟,他們能修煉嗎?”
“母親,那幅畫化成了光點飛入了我的大腦中,是不是項家就斷了傳承?”
項韜一股腦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他今天,想一次性把這些東西弄清楚。
龐氏笑著搖了搖頭,
“龍象功除了你父親,隻有你和羽兒能修煉。”
“原來如此!”
接下來,在項韜疑惑地目光中,龐氏從身後拿出一幅畫卷。
遞到項韜手上後,柔聲開口:
“韜兒,我知道你和羽兒有些過節,但這是你父親的囑托。”
項韜緩緩打開畫卷,畫卷上的古樸氣息,撲麵而來。
定睛一看,上麵空空如也。
不等他發問,龐氏提醒道:
“你現在已經到了大宗師,可以留下龍象功傳承了。”
原來,龍象功到了大宗師之後,便可通過眼前這種特殊的畫卷,留下傳承。
方法也很簡單,隻需要坐在畫卷麵前,不斷觀想腦海中的龍象神像。
兩個時辰後,項韜離開了龐氏的彆院。
臨走之前,他將全新的龍象圖,交給了龐氏。
本來項韜是不想交出來的,畢竟項羽和他不對付。
這時候把功法交出來,不是妥妥的資敵?
他之所以改變主意,是因為母親說了另外一番話:
你父親項榮還活著,修為可能是武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