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親王福晉和兒子多尼走後,多爾袞和孝莊商議了一陣。
“這豫親王多鐸不能不救,明知道是朱由檢的毒藥,也得喝下去!”
“否則的話,我這個弟媳婦和她兒子投靠了肅親王就大大不妙了,我做不做皇父攝政王無所謂,隻是這福臨恐怕就當不了皇帝了。”
這攝政王如今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順治帝福臨。
這不由得讓孝莊皇後有了一絲絲的感動。
這幫套拉的是太到位了。
如果不是朱由檢逆天改命,穿越時空。
恐怕多爾袞都不知道自己死去的歲月裡,會被福臨掘墳鞭屍,挫骨揚灰。
多爾袞這一生太失敗了。
朱由檢提前消滅大清,倒是提前挽救了這個悲哀的男人,把他從搞不定寡婦的男人名單拯救出來。
從某種意義朱由檢是多爾袞的恩人,是朱由檢保住了多爾袞男人的名節。
此時的孝莊還在小鳥依人,假裝順從的問道:“攝政王,這可如何是好?”
“朱由檢此番帶來四萬大軍,加上山海關三萬人馬,總計七萬。”
“就算隻來五萬,也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據幾次戰報分析,朱由檢的明軍之中有威力巨大的火器,我大清騎兵根本就打不過!”
“豫親王多鐸和肅親王豪格就是吃了這種火器的虧。”
“為今之計,要麼派人阻止朱由檢北伐,要麼守沈陽。可是守沈陽也是守不住的。”
孝莊聽了這話也慌神了。
“多爾袞,你是福臨的皇父攝政王,你得想辦法呀?俺們母子兩個就指望你了。”
“那隻能拚了,等救出多鐸,我親自會一會朱由檢,看看是我的馬刀鋒利,還是他朱由檢的火槍鋒利?”
多爾袞發狠道,又一次為孤兒寡母操儘了心。
多爾袞準備親自帶兵阻擊朱由檢。
不過這之前,還得籌集戰馬銀兩把豫親王多鐸贖回來,否則朱由檢撕票,就全完了。
多爾袞召集八旗旗主,分攤了戰馬,一家也就六千匹左右,大家也能承受。
畢竟六千匹戰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為了不得罪多爾袞,八旗旗主也就勉強答應了。
雖然這事丟了大清的麵子,但好歹能把豫親王多鐸救回來。
誰讓人家是皇父攝政王的兄弟了。
當朱由檢在山海關收到多爾袞送來的一千萬兩白銀和五萬匹戰馬,笑的肚子疼。
沒想到呀,這大清的銀子也太好詐了。一個殘廢的豫親王就換來一千萬兩白銀,太爽了。
這還是大清嗎?這不是妥妥的晚清嗎?
看到大清如此軟弱可欺,朱由檢準備狠狠的敲詐大清一番。
在釋放豫親王多鐸的時候,讓人給多爾袞帶了一封親筆信。
信中朱由檢這麼寫的:
“這遼東本是我大明國土,但是你老爹努爾哈赤卻認為這是你祖宗之地,所以強行搶了過去。這些事情,朕不與你計較。”
“今日朕許你出三千萬兩白銀,作為贖遼費用,把祖宗之地贖回,咱們這事就算完了。同意的話,咱倆就簽個條約。”
多爾袞一看這個信,就勃然大怒:“朱由檢欺負我大清無人,讓我簽賣國條約,三千萬兩白銀贖遼,我這攝政王的臉往哪裡擱?”
可是洪承疇和範文程卻認為認為明軍火器犀利,非我大清能擋,不如暫時忍辱負重。
洪承疇道:“明軍火器之犀利,大概率來自西方,臣聽聞有國,名西班牙或荷蘭或葡萄牙,皆產犀利火槍。”
“咱大清不如先拖一拖時間,聯係一下洋人,用洋人的武器打擊明軍。”
“師夷長技以製夷嘛!”
多爾袞罵到:
“聯係個屁,等聯係到了洋人,大清早亡了。”
這裡多爾袞和眾臣喋喋不休,那裡朱由檢的大軍已經悄悄的開到了沈陽城附近的九裡橋。
聽說朱由檢的大軍已經兵臨沈陽,多爾袞慌慌張張的點了十萬兵馬出城。
滿軍八旗三萬人,蒙軍八旗四萬人,漢軍八旗三萬人出戰,合計十萬大軍。
經過阿濟格,多鐸,豪格的慘敗,滿清騎兵的精銳已經不多了,沈陽勉強湊了兩萬滿清八旗軍。
其餘的兵力,遼陽有八旗守軍一萬,赫圖阿拉有一萬八旗守軍。
如今的八旗軍,使用起來也是捉襟見肘。
三天之後,十萬滿蒙漢八旗大軍,在沈陽城外九裡橋和朱由檢大軍對峙。
大清早,多爾袞就和禮親王代善帶兵列陣在九裡橋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