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語一開始也沒有生氣,隻是聽顧辰陽一直在身後喊著“媳婦、媳婦”,心裡越來越不痛快了、氣性一下子全上來了。
到最後,都演變成真生氣了。
媳婦、媳婦!顧辰陽,你要是知道你真正的媳婦已經不在這具身子裡了,會不會很難過,會不會很抓狂!
甚至,你知道真相後,會不會恨我占了你媳婦的身體!
顧辰陽,你對我越好,我越有負罪感,我現在根本不敢對你說出事情的真相!
現在我所享受的一切,本不該屬於我的。
可我竟然可恥的想要得到更多,是我過分了!
她一心想著事情,腳步越走越快,顧辰陽追上來拉她,也被她無情的甩開了他的手。
最後乾脆賭氣一路小跑著回了家。
等到她上了樓,發現原本就跟在她身後的顧辰陽並沒有跟上來,反而去了廚房,心情更煩躁了。
她一跺腳,冷哼一聲,回了房間。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上了床。
也沒睡,拿了本書,裝模作樣的看著。
等了好一會,顧辰陽進來了。
與之同時,還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你今晚飯量不怎麼好,我看廚房裡有銀耳湯,給你熱了一碗上來。”
“裡麵還加了紅棗、蓮子、百合,聽說這些東西女人吃了美容養顏,媳婦,快來喝。”
顧辰陽就跟沒事人一樣,端著碗坐到床邊,不停的吹著碗裡的銀耳湯。
這副體貼周到的樣子,簡直就是二十四孝好男人的典範。
喬詩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擰巴了,她從來都不是這種性格,現在自己都快琢磨不透自己了。
她翻了一頁書,也沒看他,語氣平淡道:“謝謝啊!我已經刷牙了,不想吃了。”
顧辰陽看著她,似笑非笑,“沒事,等會我幫你再刷一次,你就躺床上,我親自為你服務。”
喬詩語真服了他這人纏人的能力。
臉皮是真的厚。
“我真吃不下了,晚飯其實吃得挺多的,你自己喝了吧!”
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瞎子都能看出是在鬨彆扭。
顧辰陽也算是服了,女人真的好難哄。
主要是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哪裡了?
將碗放在床頭櫃上,終於是忍不了了,站起身,雙手環胸,被自己媳婦氣笑了。
“怎麼了這是,媳婦,你彆跟我說就因為剛才強行把你從爸媽那裡帶回來,你就跟我慪氣吧!”
“不至於吧!這麼點小事,你氣著了,我該多心疼啊!”
“咱們彆鬨行不?”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旁兩側,故意用身體蹭她。
“行行行,小祖宗、姑奶奶,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對,我錯了,我哪哪都錯了,你想打想罵隨便招呼,我絕對不吭一聲。”
“就是你能不能不要板著臉,還無視我,我真的會很傷心啊!”
“你男人對你不好嗎?嗯?”
“我覺得你平時看著挺乖巧的,怎麼氣性一上來,就跟頭倔驢似的。”
“看我丈母娘跟老丈人也都不是這麼彆扭的性子啊,你這到底隨了誰?”
他捏了捏媳婦的臉蛋,道,“彆生氣了,快對我笑一個,不然我心都要碎成渣渣了。”
他逗人確實有一套,喬詩語明顯被他逗笑了,又不想承認自己是在生氣,關上書,儘量讓自己顯得很平靜:“好了,不早了,快去洗漱睡覺吧!我也困了。”
她躺下來,轉過身,背對著顧辰陽。
顧辰陽簡直想抓狂!
老天爺!他究竟錯哪了啊!
能不能給個痛快,冷戰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