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喬詩語跟顧蘭芝到了目的地。
“同誌你好,跟你打聽一下,榮向南家在哪啊?”
站在村口,顧蘭芝攔住一個大嬸,詢問道。
大嬸上下打量了一番顧蘭芝,又將喬詩語一並打量了,眼裡閃過一抹驚豔。
“你們是他什麼人啊?”
這年頭,兩個漂亮的小姑娘打探一個未婚男性,實在是讓人遐想連篇。
顧蘭芝道:“我是他領導,聽說他受傷了,特地過來看他的。”
榮向南是軍人,他的領導,不就是軍官了?
大嬸立馬肅然起敬。
“他家就在那邊,咱們村子村民多,你們可能找不到,我帶你們去。”
大嬸熱情的帶路,七繞八拐之後,到了榮家。
正是下工的時候,榮家人正在吃飯。
如榮向南所說,他家裡人口確實很多,烏泱泱的人擠在狹小的廚房裡,落腳都沒法落。
兩個漂亮的姑娘走到哪裡都是讓人矚目的存在。
當她們出現在榮家的時候,幾乎每個人的眼睛都直了。
都在猜測兩人的來意。
大嬸熱心腸的說明了情況,“桂花啊,你家來客人了,這是你家向南的領導,特意過來探望他的。”
一聽是領導而不是處對象的這種關係,榮母臉唰的垮了下來。
她走到顧蘭芝身邊,又看向喬詩語,“這人也是榮向南的領導?”
顧蘭芝皺了皺眉,“不是,她是我弟妹,這次是專門跟我一起過來看望榮同誌的。”
“我弟妹她會醫術,或許,還能幫助榮同誌處理身體裡的彈片。”
原來是弟妹,還以為是個未婚姑娘,好讓她嫁給自己已經快三十歲的大兒子呢。
喬母頓時就沒什麼好態度了。
“你來看望我兒子,怎麼空著手來?禮品沒帶,錢也沒見著一分,你們領導就是這麼來慰問的?”
“我兒子可是在部隊裡受的傷,怎麼說都算是為國爭光了,怎麼沒見著補償啊!”
“還有,我聽他的意思,說自己以後不能當兵了,那他都殘疾了,這後半輩子要是一直在床上癱著可得花不少錢!”
“他也是個蠢笨的,傷成這樣竟然跑了回來,要是我,不訛到你們隻剩條褲衩子我就不是人。”
“我告訴你領導,榮向南今後能不能當兵我不管,但是,你們賠償必須給到位。我算了一下,他今年二十二歲,正常人至少要活到一百歲吧!也就是還剩下七十八年,這麼些年,吃喝拉撒的費用可不少。”
“十萬塊總該有吧!我隻要十萬塊,要是不給,我就去你們部隊門口鬨。”
有了十萬塊,她就能給大兒子娶媳婦了,家裡的房子也能修一修了,做完這些也還能剩下不少,足夠一家子過好日子了。
顧蘭芝沒從榮母身上看出她多心疼榮向南,她隻在乎賠償金。
有些不舒服,但也沒多說什麼,先見榮向南要緊。
“大娘,你放心,我們會儘最大的努力醫治榮向南。”
“榮向南他在哪裡,我想見他。”
榮母嘴裡叨叨個不停,“都說醫不好了,沒用了,趕緊賠錢,彆想逃避責任。”
顧蘭芝語氣冷硬起來,“我說,榮向南在哪裡?我要見他。”
做領導的人,但凡釋放一點威壓,氣勢就能震懾住人。
榮母心心念念著賠償金,也不敢太得罪領導。
“他就在那邊,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