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霞如何不知道。
那人是有本事,要不然,她也不會偷了他的醫書。
她也想儘快拜他為師,但那老頭實在是太難搞了,想要當他徒弟,很不容易。
姑侄在辦公室裡說著話,電話響了。
黃主任接聽,臉色瞬間驟變。
“怎麼了姑媽?”
黃主任掛斷電話,眼神淩厲的看向黃玉霞。
“玉霞我問你,你跟喬詩語有恩怨嗎?”
黃玉霞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陷害的事情敗露了?
應該不可能啊,喬詩語不是被關進公安局了?
她哪裡有這麼大的本事出來?
“沒喲,我都不認識她,怎麼可能有恩怨?”
“姑媽,你也不想想,考試就兩天時間啦,誰沒事專門跟人結仇?”
黃主任鬆了口氣。
“行吧!你先跟我去大廳,咱們有什麼話當麵說清楚。”
黃玉霞沒弄明白,“說什麼?跟誰說?”
“喬詩語。”
黃玉霞徹底懵了。
等到兩人到了大廳,大廳裡已經圍了好些人。
喬詩語正是被圍觀的對象。
顧辰陽看到來人,冷笑一聲。
“黃主任,聽說,這個叫黃玉霞的跟你有那麼點沾親帶故的關係?”
黃主任道:“她是我侄女,這究竟怎麼了?”
“怎麼了?我媳婦今天考試,卻被人栽贓誣陷成作弊,我當然我要來找黃主任要個說法。”
黃主任看了眼喬詩語,道:“這件事情不是已經證據確鑿了嗎?怎麼會是誣陷?”
“或者你也可以拿出你的證據。”
顧辰陽才不管什麼證據,他指著黃玉霞,一字一頓,“要什麼證據,就是你侄女陷害的我媳婦。”
黃玉霞背脊猛的一僵。
她沒想到,喬詩語竟然是顧團長的媳婦。
難怪這麼輕易就從公安局出來了,原來是有靠山啊!
黃玉霞不服氣,憑什麼她喬詩語樣樣比她強,憑什麼。
“我沒有,你彆亂說。”她柔弱解釋道。
反正沒證據,誰能拿她怎麼辦?
黃主任肯定是相信自己侄女的。
“顧團長,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誣陷人啊!這關係到一個人的清白名聲。”
顧辰陽嗬嗬冷笑。
“那你們帶我媳婦走的時候有證據嗎?就憑一本書就判定她作弊,都踏馬腦子被驢踢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今天不給我解決好,我肯定跟你們醫院沒完。”
顧辰陽難纏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黃主任無奈的歎了口氣。
“顧團長,你現在才真的是在無理取鬨。”
“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事實就是……”
“事實就是憑你空口說白話嗎?”喬詩語站了出來,無懼無畏的看著黃主任。
“黃主任,她是你侄女,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有利的證據。”
她將手裡的醫書舉高,對著大家說:“這本書就是在我桌子底下發現的。要是我作弊,那麼,我試卷上的內容就該跟這本書上的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