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音皇就點了幾個人彈曲子,高年級的,乾院和坤院的學生幾乎都被點到了,有幾人演奏的極好,被音皇誇讚。
這其中讓葉無痕沒想到的是,梁伯濤居然被音皇特地點到了。
被音皇點名之後梁伯濤喜形於色,拿出音器來,就要作勢要彈。
音國的樂器大多是箏類樂器,很大,足有一米多長,梁伯濤將樂器放置於胸前,開始彈奏了起來。
葉無痕一開始以為梁伯濤要彈什麼音國的傳統曲目,就像之前其他人彈的那樣,沒想到這家夥彈的居然是《梁祝》。
這首曲子,《梁祝》本來就是箏類樂器所創造出來的,這時候用箏樂器彈奏更加相得益彰,聲音比吉他版本有過之而無不及,聽完之後眾人陶醉其中。
一曲完畢,音皇也不由得為之鼓掌:“好!不錯!梁伯濤你彈的很好,之前沒聽過這首曲子,嗯,這首新曲子叫什麼名字啊?”
音皇以前並沒聽過這首曲子,而且看樣子音皇是認識梁伯濤的,還比較熟悉。
“回陛下,學生談的這首曲子名為《梁祝》。”
“梁祝?”
“陛下,這首曲子是一個叫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愛情故事,所以取名梁祝。”
葉無痕一下子頓時變得滿臉黑線啊,這不是他對梁伯濤說過的話嗎?怎麼一下子照搬過來了?
“嗯,梁山伯莫非正是你梁家的人?”
“回陛下,正是。”
課堂上嗡嗡的鬨了起來,顯然有些是知道內情的人,。
梁伯濤不由得又說道:“隻是在下找遍家譜也沒有見到這人,隻當是不出名之輩,但是一些事情可能被他人記下來了。”
“被誰記下了?”
葉無痕突然感覺不妙啊,果然,梁伯濤拱手指了指身後道:“坐在第三排的一人。”
“是哪個學院學生啊?”
第三排之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沒人起身,音皇的目光掃視之下,葉無痕隻好硬著頭皮起身拱手說道:“稟告陛下,是在下。”
“你是?你是學院學生?”音皇根本就不認識他。
這個時候,葉無痕隻覺得尷尬異常。
“在下是學院伴音。”
“伴音?”眾人麵麵相覷,一下子哄笑起來。
音皇咳嗽了一下,隻一下場中就安靜了下來。
“既然是伴音,怎麼會到學堂來啊?”音皇又說道。
葉無痕剛想說些什麼,但是被梁伯濤搶先答道:“陛下,葉無痕雖然是伴音,但是在我看來音樂造詣不下於我,所以我覺得葉無痕有必要來學堂之內來瞻仰陛下的教誨。”
音皇點了點頭,而葉無痕不知道梁伯濤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有這樣抬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