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再不用出壓箱底的功夫,恐怕要被李恪活活玩死。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匹夫一怒!”
拓跋菩薩不再壓抑心中怒火,大聲吼著。與此同時,他身上冒起了血紅色的光輝。
這一次李恪不需要在特意觀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了拓跋菩薩的強大。
在這一刻,拓跋菩薩的實力翻了好幾倍。
李恪明白,他一定是用了什麼秘法,以燃燒生命的代價在戰鬥拚殺。
“這才對嘛。”
李恪悠悠然說著,右手從腰間將長劍拔出。
神兵寒光閃爍,清冷淩冽,強盛的氣勢完全放開。
拓跋菩薩驚愕的發現,李恪的氣勢竟然比施展了秘法的他還要強大。
“你究竟是何修為!”
拓跋驚呼,回答他的卻是李恪的長劍。
這一劍如同江水奔流,洶湧澎湃。
拓跋菩薩抬手以長刀格擋,他手中的長刀亦是神兵,劍尖點在刀身上,發出金鐵之聲。
下一秒,拓跋菩薩連退數十步方才卸去氣力。
他想要抬頭喝問,誰知李恪的下一劍已經來臨,拓跋菩薩無法,隻能提刀再擋。
李恪的長劍時如奔湧的江河,時如娟娟的溪流,變化無常,讓拓跋菩薩難以招架。
而在李恪綿延不絕的劍招之下,拓跋菩薩更是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這讓他有些焦急。
李恪是正常戰鬥,可他卻是燃燒自身性命在戰鬥,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拓跋菩薩心中一沉,他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
所以,他打算以傷換傷。
當李恪一劍上挑時,拓跋菩薩稍稍側身,強行頂著李恪的攻勢劈砍下去。
這一刀帶著他一直被壓製著的怒火和焦急,威力十分強悍。
如果擊中李恪,將會在他的身上從左肩到右肋下形成一個巨大的傷口。
這種傷勢不說生死,至少是無力再戰了的。
李恪的長劍去勢未儘,想要收回已經是不可能,他整個人也都是向前去的,自然無法再後退。
可以說,拓跋菩薩以命搏命的想法很有效,一下子就讓李恪陷入了危險絕地。
然而,事實卻沒有拓跋菩薩想的那麼順利。
李恪左手握著右手腕,猛地一個轉身。
隻聽一聲巨響,長劍格開了長刀。
這種招式拓跋菩薩從未見過,但是他靠著經驗還是迅速遠離了李恪。
果不其然,李恪的轉身不止是為了格擋,更是一次反擊。
下一刻長劍就出現在了拓跋菩薩原來腦袋所在的地方。
這讓拓跋菩薩心中一驚,冷汗直冒。
差一點,他就要身首異處了。
李恪看到拓跋菩薩躲過了自己的變招,嘴角微微上翹。
“果然有些本事,再來!”
說著,長劍再刺。
看著來勢洶洶的李恪,拓跋菩薩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他是躲過了必殺一擊,但是他已經快要沒時間了。
拓跋菩薩握了握刀柄,不想讓自己顫抖的手被看見。
而對於李恪這一劍,他除了接住,沒有任何的選擇。
人力終有時,拓跋菩薩確實是接住了李恪的一劍,但是他卻付出了一隻手的代價。
李恪的劍法更上層樓,變化更加多端,也更加行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