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到底是獲得了哪種精進呢?”李恪寵溺的看向徐渭熊,實際上,徐渭熊半日前悟透那三種劍法時,李恪便有所察覺。
不得不說,就連李恪都驚歎於徐渭熊所自創的這三種劍法。
三種劍法的行事方式截然不同,卻有所聯係。
一劍快若閃電,一劍霸道犀利,一劍宛若狂風驟雨,綿密的讓人無處遁防。
也是觀了這三種劍法間那難以察覺的細微關聯,李恪便早早來到了徐渭熊房門前。
這半日間徐渭熊在房中不斷熟悉著這三種劍法,李恪也在房門外推演計算壯。
卻是終於趕在徐渭熊出關之時,讓李恪找到了將三種劍法合而為一的方法。
“夫君!我領悟了三種劍法,三種劍法截然不同,一劍快若閃電,一劍霸道犀利,一劍宛若狂風驟雨,綿密的讓人無處遁防。”
徐渭熊邊說著,邊以手比劍,揮動著其中劍訣:“有了這三種劍法,我的戰法便能叫人捉摸不透,我亦是可以用這三種劍法對抗不同敵人,這樣,我就能為夫君分擔一二了!”
攬過徐渭熊一雙柔荑,李恪有些心疼:“夫人念我,我亦念夫人,繁雜瑣事有我李恪便好,何須夫人費心。”
被李恪攥住一雙柔荑,徐渭熊的俏臉微紅:“夫妻嘛,自然是要共同進退才是。”
“不說這些,這三種劍法還沒個名字,要不夫君來為其命名何如?”
李恪輕笑:“這第一種劍法,劍如閃雷,快若閃電,不若就叫驚雷式。”
“驚雷式,倒是不錯,其餘兩種呢?”坐在李恪懷中,徐渭熊眯起眼靠在李恪懷中問道。。
“第二劍霸道犀利。”輕輕環住徐渭熊腰身,李恪思索片刻而後道:“那劍光仿若能夠刺破烏雲,就叫破曉式吧。”
說完,李恪沒等徐渭熊發問,又說道:“至於這第三劍麼,宛若狂風驟雨,綿密之極叫人無處遁防,我一時卻是不曾想到名字,不若夫人自己想一個?”
“叫驚天式吧,就像我的夫君那樣,讓天下都為之震驚!”窩在李恪懷中,徐渭熊如是說道。
“好名字,隻是夫人,為夫覺著,你這三個劍法還未完成。”李恪竊笑著動手動腳。
拍掉李恪的賊手,徐渭熊狐疑的轉過身看這李恪:“未完成?夫君的意思是?”
李恪沒有回話,而是徐徐擺手,窩在他懷中的徐渭熊就見到一道蔚藍色的磅礴氣息,在天空中凝結成一小人。
小人握著一柄寶劍,便是在空中揮舞起劍訣來。
徐渭熊驚訝的微張小嘴兒,原因無他,那半空中李恪所凝繪出的小人,使用的劍法,正是她閉關之時參悟出的三種劍法,驚雷式、破曉式、驚天式,三種風格迥異的劍法,在那小人手中用的卻全都是頗為熟練。
然而徐渭熊的驚訝卻還未完,那空中小人三種劍法全部使用了一遍之後,卻是並沒有停歇。
轉而又是一種奇異劍法使用了出來。
徐渭熊瞪圓了眼:“這…這一劍法竟然是將我的三重劍法凝結在了一起!”
“夫人聰慧。”李恪一揮手,打完一套劍法的小人便消失不見:“夫人的三種劍法,看似毫不沾邊,風格迥異。”
“可實際上三種劍法的本源卻都是一致的,那便是速度。”
“如是然,為夫便偶然想到了這一套劍訣,而將夫人三種劍法融彙在一起之後,不但是使劍法威力更加強盛,而且還會讓劍招變得更加多變,讓人難以防備。”
“這三種劍法柔和在一起後,卻是玄妙非常,看來你小子對於劍法亦是已經有了頗高的造詣啊。”
李恪說完時,還未等徐渭熊回話,院落外便傳來了劍神李淳罡的聲音。
卻是李淳罡破關之時,正巧趕上李恪正在為徐渭熊展示三種劍法融合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