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山脈蜿蜒如龍,一支隊伍正緩慢前行。
三十餘名身著金人服飾的護衛手持長矛,警惕地掃視著兩側陡峭的山崖,隊伍中央,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格外顯眼,車簾偶爾被山風吹起,馬車內的包惜弱的和小楊康看著秦嶺的山山水水。
“王妃,前麵就是黑風峽了,那裡地勢險惡,還請王妃小心。”
護衛隊長在馬車旁低聲道,手始終按在刀柄上。
包惜弱輕輕點頭,將小楊康往懷裡摟了摟。
小楊康卻不安分地探出頭來,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高聳的山壁。“娘,這裡的山好高啊!””
“康兒乖,坐好。”包惜弱柔聲說著,瞧著前方的山路越來越狹隘,包惜弱又望了望車隊中騎馬而行的全真教弟子,卻是沒有絲毫的擔憂。
山道越來越窄,兩側崖壁如刀削般陡立,護衛們不自覺地將隊伍收緊,長矛斜指上方。
就在車隊來到山穀正中間時,忽然,一陣山風卷過,帶來幾片落葉飄搖而下。
“咻——”崖頂方向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刹那間,箭矢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同一時間,三名護衛應聲倒地,喉嚨被利箭貫穿,巨石從崖頂滾落,砸在隊伍中間,頓時人仰馬翻,慘叫聲四起。
“不好,有埋伏,快保護王妃和小王爺!”
隊伍正前方領頭的尹誌平當即勒住坐騎,背上長劍瞬間出鞘,一眾全真教的三代弟子紛紛齊聚在尹誌平的身後。
一陣箭矢從兩側的山峰上又一次侵泄而下,尹誌平紛紛揮動長劍抵擋箭矢,護衛隊長也揮刀格開兩支箭。
“唰唰唰”
二十餘名手持各種武器的大漢從兩側山崖飛掠而下,手中鋼刀寒光閃閃。
包惜弱緊緊抱住小楊康,馬車已被巨石砸得傾斜,一名護衛剛拉開車門想救出母子,就被背後襲來的刀光劈倒,鮮血濺在車簾上,觸目驚心。
混亂中,尹誌平臉色有些凝重,卻見他揮動長劍接連砍殺兩人後,朝著那群大漢開口道:“你等是哪裡冒出來的賊人,全真弟子在此,不想死的,給我速速退下。”
尹誌平打出威脅言語,要知道,這裡距離全真教不過百餘裡路程,竟然在這裡冒出來一群打劫的盜賊,是絲毫一點沒有把重陽宮放在眼裡。
尹誌平長劍出鞘,一個飛身離開坐騎,手中一招“白虹貫日”直取最近的一名盜匪。那盜匪舉刀相迎,卻見劍光一閃,手腕已被刺穿,鋼刀當啷落地。
崖壁之上,還有手持弓箭手的盜賊上百,領頭的兩個盜賊看著人群中廝殺的青色道袍,一眼便認出那是全真教弟子。
“大哥,底下有全真教的道士,咱們是不是……”
其中一個盜賊很明顯有些懼怕全真教,卻見領頭的盜賊,目光正直勾勾看著馬車內的包惜弱。
“管他什麼全真教,咱們躲在山裡,那群道士如何尋得見我們,我見那美娘子如同天仙一般,定要搶回去做壓寨夫人。”
“唉,大哥,終南山那群道士可不簡單呐!咱們還是……”
領頭的山賊頭目起了色心,哪裡還管得全真教的名聲,當即手持一把鋼刀,從一塊凸起的岩石上一個縱身躍下。
“雜毛道士,給我去死吧”
領頭的山賊手持鋼刀從高處劈下,距離最近的一個全真三代弟子抬劍一擋。
“哐當”一聲,那名弟子瞬間被鋼刀之力震出一丈之遠,領頭的山賊落到山道之上,隻見他身形瘦削如鷂,臉上橫亙一道刀疤,顯然是打家劫舍慣了。
隨著山賊首領的現身,山穀中間又落下五十名山賊,在弓箭手居高臨下的優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