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這樣,等你忙完了之後安排這個賓館,老板讓他找熟悉的服裝店送幾套衣服過來。”曹賓掛了電話。
趙一鳴也是迫不及待。
“難怪他能聽牆角呢,真的是一點都不隔音呀。”曹賓很快就聽到隔壁的動靜了,一臉的無語。
隨後,立刻給呂愛昆打了過去。
“賓哥,那邊妥了嗎?”呂愛昆問道。
“嗯,已經妥了,謝謝哈,等我忙完了回去請你和小渝吃大餐。”曹賓說道。
“嘿嘿,那我們等著啊。”電話裡麵傳來了張金渝的聲音。
“地點隨便你們挑,想吃啥隻要有的隨便造。”曹賓笑道。
電話掛了之後,曹賓再一次感慨,這個有人脈確實是方便了很多。
就像這一次的事情,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隻要打個電話,什麼事情都安排好了。
他現在手裡麵的資金充足了。
換句話說,曹賓這一輩子隻要不去碰賭和毒,他以及他哥之後的三代都將衣食無憂。
記得之前柳丹華和他說過,他可以給自己的親人買一些基金,比如說買個5000萬一個億左右的,放那放的,每一個月隻領取這個基金的收益就可以了,這基金永遠不動。
這樣這個基金彆人動不了,而受益人這一輩子也不愁吃喝。
事情安排好了,沒有什麼後顧之憂,曹賓也就不再管了,重新鑽到被窩裡麵。
胡佩如猶如小貓向他這邊蹭了蹭。
一夜天明。
曹賓睜開眼之後發現身邊佳人早已起床。
胡佩如麵帶愁容的,坐在沙發上麵發呆。
此時她已經換上了新的衣服,款式一般般,一個簡單的白t恤加一件黑色的小外套,高腰緊身牛仔褲。
可能是這老板娘並不知道胡佩如的年紀,這一套衣服是20來歲小姑娘穿的要多一點,不過在他身上倒是沒有違和。
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胡佩如那光潔如玉的臉蛋上。
白的發光。
離譜呀,一個農村乾活婦女能夠這麼白,皮膚狀態這麼好。
曹賓嘴角微微上揚。
不虧啊。
縱然是37歲了。
按照正常邏輯都要停水拉閘了。
但自己這次絕對是撿到漏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對方有個小孩。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不喜歡清朝,但為什麼多爾袞在男性中會被捧的那麼高?
為什麼多爾袞在男性中會被捧的那麼高?
因為他有一項功勞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他為全中國乃至全人類男人做了一個偉大的試驗,他以開國皇帝的實力、悲慘的結果告訴我們,帶著孩子的盤不能接,彆人的兒子養不熟,範老一歲多隨母姓,但在中舉的第3年就改回了姓,認祖歸宗。
帶孩子的單親少婦,縱觀古今隻有義務的陳江河能夠搞的定。
曹賓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搞的定。
“你醒了啊。”就在曹賓糾結的時候,胡佩如聽到動靜,轉身走了過來。
“嗯,起得這麼早呀。”曹賓點了點頭,看了看手機,現在才730.
“農村人哪有睡懶覺的呀,一般情況6點左右就起來喂雞喂豬了。”胡佩如麵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溫柔的說道。
“吃早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