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灑落在幽長的走廊上,一扇扇緊閉的禁閉室鐵門兩線延伸。
每扇門以其冰冷的鋼鐵質感,在昏暗中透出森嚴的氣息。
灰白的牆壁與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構成了這個壓抑的環境。
突然間,禁閉室內傳來雇傭兵的一聲淒厲慘叫,穿透寂靜,引得周遭眾人紛紛側目,聚集圍觀。
當黃浩然匆忙間拉開那沉重的鐵門,黃局毫不猶豫地率先踏入,迅速而專業地檢查起地上雇傭兵的鼻息與脈搏。
片刻之後,他沉穩地宣布:“他暫無大礙,隻是陷入了昏厥狀態,呼吸稍顯微弱。”
“咳咳——”老吳在一旁故作鎮定,言語間卻難掩調侃之意:“你這施展內力隔空探查的功夫,倒是彆具一格啊。”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皆是心頭一凜,麵麵相覷,心中雖有滿腹疑惑。
卻礙於場合,既不便發問,也不敢輕易表露。
顯然,眼前這一幕已遠遠超出了常規審訊的範疇,更像是一場超乎想象的靈魂搜捕,令人心生畏懼,暗自驚歎:這哪裡是在追尋真相,簡直就是生死邊緣的極限試探!
許三淡然一笑,輕輕擺手,示意黃浩然進行記錄。
麵對黃浩然一臉茫然的神情,老吳迅速掏出手機準備記事,其餘人等也紛紛效仿。
許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說道:“這位目標人物乃美籍人士,姓名吉姆·約翰森,曾服役於某陸軍特戰隊。
退役之後,他的生活陷入了困境,於是遠赴非洲,加入了臭名昭著的雇傭兵組織——天狐。
近期,黑狐恐怖組織發布了一項懸賞令,以一百萬美金的價格通緝我的人頭,而提取我的血肉基因則可獲得五十萬美金的高額報酬。
恰逢其時,天狐雇傭兵戰隊剛從越南執行完任務歸來,他們瞅準時機,悄悄潛入我國境內,企圖狙擊我,以圖領取那豐厚的懸賞獎金——”
隨著許三有條不紊的敘述,老吳等人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一絲不苟地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尤為震撼人心的是,許三竟然坦然公布了吉姆、約翰森的銀行賬號及其密碼。
這一舉動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湧起了莫名的複雜情緒,質疑與驚訝交織攀升。
許三敏銳地捕捉到眾人的反應,卻並未放在心上,臨了之際,他淡然一笑,說道:“那些雇傭兵通過不法手段賺取的肮臟錢財,豈能輕易存入外國銀行逍遙自在。
我們應當將這些不義之財收回,用於幫助那些真正需要救助的人,讓它們發揮應有的價值!
嗯,就當作是我為納米衣項目預付的一筆定金吧——”
“咳咳,關於此事,我們還是稍後再議吧!”老吳忍不住打斷了許三的話。
雖然這有些不合規矩,但許三顯然並未將此放在心上:“如果你們不願插手,那就由我來處理此事。
畢竟,我隻是一個客卿,無需嚴格遵循那些規章製度。”
“關於此事,不妨先交由何芬妮去詳細調查一番,再做定奪。”黃局見狀,對方伸手索要雇傭兵的銀行卡時,迅速巧妙地將責任轉移出去。
錢財之事,他向來不甚在意,但涉及違規操作,他則是堅決不越雷池一步。
何芬妮信以為真,立刻轉身離去,邊走邊嘀咕:“我這就去查個水落石出。
難道還真有人能單憑內力,隔空斷案不成?
這等荒謬之事,信者豈非愚不可及——”
“咳咳——”此時,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