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針對世俗凡人的世家欺淩風暴,在天星仙君寥寥數語的輕描淡寫間,竟奇跡般地煙消雲散!
猶如先前那場不期而至的暴風雪,它的降臨令人猝不及防,而消散得也同樣迅速。
飛靈學院的避風角落,積雪層層累積,高台上的斑駁痕跡,仿佛在默默訴說著往昔的風雨滄桑。
即便陽光溫暖而明媚,照耀著廣闊的大操場,場上三四萬名師生卻依然瑟瑟發抖,遲遲不願離去。
他們顫抖的原因,究竟是因寒冷侵襲,還是內心深處的恐懼在作祟,無人知曉。
此時,天星仙君悠然漫步於半空之中,她每踏出一步,腳下便綻放出璀璨的星芒煙花,伴隨隱隱雷鳴與絢爛火花,宛如神隻降臨。
袁夢瑤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與驚異,仰頭望向那天星仙君,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你是如何知曉我與三哥腳底板有痣?
還有你的來意——”
天星仙君悠然踱步空中,仿佛周遭皆空,輕聲細語:“天荒地老不死草,世人迷惘知多少!
三十韶華六階渺,諸天浮沉一覽小,與天爭命——”
言罷人已消失在空中。
唯餘空中星星點點的煙花餘燼。
若非那空中殘留的煙花星芒,可能剛才就是一場夢境。
“沙沙”聲中,師生們猛然驚醒,四散奔逃,帶動了片片雪花紛飛,如冬日裡的一場慌亂之舞。
此刻,靜默籠罩一切,唯有逃離的腳步聲在回響。
許三驀然轉身,步履堅定邁向九五二七宿舍,袁夢瑤緊隨其後,滿臉疑惑:“三哥,她什麼意思啊?”
“似乎是在下達死亡通牒!”許三淡漠的回應了一句。
與此同時,三十八位仙君以及諸如耶律齊等各大世家的代言人,齊聚於千裡外雪山之巔。
火雲仙君怒氣衝衝地言道:“諸位,天星仙君插手進來,難不成天煌宗出世——”
“火雲仙君,請慎言。”清泉仙君神色凝重,打斷了他的話語,眼中滿是忌憚:“許禪與袁夢瑤二人腳踏星雲痣,足以說明一切!”
其餘仙君麵露餘悸之色,但眼眸深處交織著不甘與無奈。
然而,即便如此,眾人似乎都在刻意回避著什麼,心存顧忌。
耶律齊滿心疑惑,不禁以傳音向火雲仙君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火雲仙君胸中怒火翻騰,卻無從宣泄,聞及耶律齊之問,他緩緩道來,言辭間透露著對過往的熟稔:“自古以來,那些古老的宗門能夠延續至今,大多已遁入隱世之列,遠離塵囂。
皇室與權貴之家,暗中供養這些宗門,以此為基,培育家族中的英才,確保家族血脈傳承世代相承。
然而,在這眾多隱世宗門之上,還有神秘的——永恒仙宗。
天煌宗尤為隱秘,其行蹤飄難覓,每每亂世降臨——”
言及此處,雲仙君心頭猛地一顫,戛然而止。
仿佛被某種無形的目光鎖定,令他心生寒意。
好像再多言半句,便會招致殺身之禍?
耶律齊焦急萬分,心中如焚,急忙傳音追問:“火雲仙君,接下來呢?請您明示——”
“無須多問,切記一點足矣,”雲仙君語氣凝重,“切勿妄圖觸碰仙宗後裔,以免招來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