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溫柔的霞光為華漢基地披上一層絢爛的輕紗,熠熠生輝,宛如仙境。
許三悠然地伸了個懶腰,緩緩站起身形,恰逢天目老人邁步向前,麵帶歉意地開口:“小友,老朽那頑劣侄兒多有冒犯——”
“哈哈,老人家言重了!”許三淡然一笑,輕輕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不同不相為謀,日後或許戰場上相見也未可知。
隻要您與您侄兒心中無礙,我自然也不會介懷!”
言罷,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灑脫,顯然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在這方天地間,他許三關注的並非什麼天命族的興衰浮沉。
而是個人的榮辱得失,自在逍遙。
這份灑脫與不羈,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就讓一旁的田淵將他視作了必除之而後快的死敵。
直接列入了死敵名單。
天目老人見狀,心中五味雜陳,欲再言又止,最終隻能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緩緩退到了一旁。
此時,田甜在一旁,眼中滿是憂慮,輕聲勸道:“你若是覺得此人忘恩負義,大可不必手下留情,直接追殺便是。
隻是,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和爺爺——”
她的語氣中既有擔憂,也有對許三的信任與依賴。
此刻,覃伊蓮去而複來,傳音說道:“主上,人已安全送走,此舉真的妥當嗎?”
其實,即便天目老人不請覃伊蓮送走田淵,她早已遵照許三的密令,田淵若要離開,直接送走。
留其性命,非是畏懼什麼!
隻是許三不願輕易與天命一族結下不解之仇,徒增紛擾。
許三此刻,神色從容,以傳音回應,語帶篤定:“無需多慮!
在田淵眼裡,華漢基地遠非你們所見——”
“哦,原來如此——”覃伊蓮聞言,心中豁然開朗,既然主上早有籌謀,自己便無需再為此事掛懷。
正當許三與田甜交談之際,外界戰場的局勢竟悄然發生了逆轉,風向驟變。
海符獸與異族聯軍對華漢基地展開了長達十餘日的猛烈圍攻,戰況之慘烈,傷亡之重。
卻未能換取絲毫戰果!
在此期間,華漢基地仿佛汲取了它們貢獻的本源能量,從原本不起眼的低矮建築樣板,奇跡般地拔高至三十餘米。
目前,華漢基地進程已邁進十分之一的裡程碑。
彰顯屬性轉化,天工造物,就連平凡的草木亦能按照許三精妙規劃,茁壯成長為巍峨聳立的高樓大廈。
然而,就在這局勢膠著之際,戰場風雲驟變!
異族軍團悄然撤退至海麵之上,按兵不動。
唯獨留下海符獸繼續對華漢基地發起不懈的衝擊。
與此同時,人類符師大軍彙聚,人數已逾萬計。
他們紛紛登上停泊於海上艦船之上,或駐足,或眺望,形成了一幅複雜而微妙的觀戰圖景。
無形中劃分出三大戰團區域。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既詭異又微妙的緊張氛圍。
異族軍團退至一旁,靜觀其變。
此刻,人類符師陣營中的高層按捺不住內心的焦灼,以東黎仙君為首的仙君迅速集結,共商對策:“諸位,異族軍團已悄然退至邊緣,蠢蠢欲動!
此態勢於我方極為不利,諸位有何高見?”
“許三不過是憑借鎮魂珠那震懾心扉、撼動靈魂的無上威能,巧妙地將異族大軍與海符獸引入幻境之中,令其自相殘殺,此等伎倆,何足掛齒!”火雲仙君語氣中滿是不屑,戰意如雷鳴般激蕩,回蕩在議事廳內。
鎮魂珠,這顆蘊含無上力量的寶物,就近在咫尺,其誘惑力無人能抗拒,無一不心生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