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忘了對方有防彈衣了,但是,江野現在已經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中,再想躲藏已經是來不及了,唯一的辦法是,不管能不能射殺對方,必須先清空彈夾。
“噠!噠!噠!噠!噠!”
江野一邊往敵人跟前衝,一邊連開五槍,槍槍命準敵人端槍的手,目的隻有一個,阻止敵人開槍。
五槍過後,手槍裡沒有子彈了,江野也撲到敵人跟前,兩人很快就纏鬥在一起。
然而,一交上手,江野就後悔了,這兩年喝酒把身體喝壞了,體力已不複當年。想當年,他可以跟張揚打得有來有回。
好在他隻是沾酒,還沒有條件沾色,否則就真廢了。
江野有自知之明,比力氣肯定是比不過對方,就算回到兩年前的狀態也不行。
對方是一個大塊頭,身高至少有一米九零,身體壯得像一頭狗熊,一對拳頭舞得虎虎生風,揮出的每一拳,力道至少有一二百斤。
江野一時無法近身,隻能依靠靈活走位,像猴子一樣與對方周旋。
但是,假如一直不能近身,就無法對敵人造成有效傷害,長時間糾纏下去,對自己十分不利。
江野靈機一動,且戰且退,在他的身後是一片開闊之地,那裡稀稀拉拉長著幾顆不那麼起眼的、有成人小腿粗的樹乾。
他的意圖十分明顯,想把敵人引入樹林,利用地理優勢限製對方的大開大合,同時更好發揮出自己輕巧靈活的優勢。
對手透明的麵罩下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應該是已經看透了江野的意圖,他突然加快了攻擊的節奏,拳腳並用,每一次攻擊都直逼江野麵門,使得江野根本無暇分心。
但是,高強度的進攻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體力消耗也成倍增加,江野已經聽到對方粗壯的喘氣聲。
他突然改變主意,決定冒險賭一把,來一招絕的。
江野突然扭頭就跑,就在他剛剛扭頭的一瞬間,後背重重挨了一拳,他趁機一個前撲倒地,敵人就像老鷹撲兔一樣縱身一躍撲了上來,眼看著幾百斤的重物就壓砸在他的身上。
江野瞅準時機,雙膝一彈,身體像蠍子一樣朝後倒背,雙腿突然發力,呈四十五度角朝上狠狠一瞪。
他感覺到他的腳蹬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對方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但是江野在做完剛才的動作後就再也來不及挪窩,對方高大的身軀像坍塌的小山一樣摔在江野的背上,壓得他剛剛抬起的腦袋又磕在土裡。
對方下體雖然受了重傷,但是並不影響他殺死一個趴在地上的人。他忍著劇痛,從靴筒裡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狠狠一刀朝江野的脖子刺了下去。
江野的半張臉雖然被土埋著,但是他的耳朵卻在外邊露著,敵人手裡的動作他聽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什麼都做不了,他已經在為自己默哀了。
然而,就在這時,啪!槍響了。敵人持刀的手一偏,匕首插在江野的耳邊。
“啪!”
又是一槍,敵人倒在江野身上,一股滾燙的血液順著江野的脖子流下。
江野還以為那是自己的血。
他猜是李誌來了,但是他心裡卻在埋怨李誌:你個瓜娃子,早一秒來不行嗎?
李誌把死人拖離江野的身體,江野還是躺著不起來。
李誌說:“起來吧!彆裝死了!”
經李誌這麼一提醒,江野才感覺到哪兒都不疼,原來沒有受傷啊!
他這才爬起來,摸了一把後脖頸,摸到一把血。
看著滿手是血,江野吐槽道:“真特娘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