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好奇,他騎著自行車,趕了上百裡路,專門去了一趟沙溝鎮。
“你說的王家,是不是指王國棟家?”
陸文軒點了點頭說:“就是他家。”
趙剛說道:“那件事發生後,我去過一趟沙溝鎮,見家家都在辦喪事,場麵確實淒慘。”
趙剛說到這裡,陸文軒哭得更傷心了。他哽咽著說道:“能辦喪事已經十分幸運了,你知道嗎?我的父親和我的哥哥屍骨無存,直到現在連個墳堆也沒有!”
趙剛倒是能理解,畢竟那時候的陸文軒才八歲,什麼都做不了。
“我隱姓埋名這麼多年,張揚局長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身世的人,也是張揚局長親手抓了王國棟,為我報了仇,我替我們陸家祖宗十八代感謝他!我替我可憐的媽媽感謝他!嗚~~~~”
受陸文軒的感染,趙剛的眼圈也濕潤了。直等得陸文軒哭了不短時間,趙剛才拍了拍陸文軒的肩膀說:“陸主任節哀!”
陸文軒終於止住哭泣說道:“對不起啊趙局長,要是沒有張揚局長替我抓了仇人報了仇,想我陸文軒七尺男兒,這麼多年就是想哭也不敢哭啊!”
趙剛說道:“理解理解……咱們先說正事吧,到底什麼情況?”
“今天下午突然來了三個人,說他們是皋蘭都市紀檢委的,由於他們要找的人是林啟賢書記,所以出於一個秘書的責任,我查看過他們的證件。
“的確如他們所說,他們來自皋蘭都市紀檢委第三監察組,帶隊的人名字叫許清輝。
“我當時就在想,皋蘭都市紀檢委跟我們蒼原縣也沒有關係呀,他們乾嘛要跑這裡來?
“所以我帶他們見到林啟賢書記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磨磨蹭蹭在那裡給他們沏茶,就想聽聽他們說什麼。
“這些人倒也直接,也可能是他們以為我是林書記的秘書,沒有背著我,所以,寒暄過後,那個帶頭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讓林書記給他們介紹張揚在蒼原縣時的情況。”
“我的神經當時就繃緊了,如果來的人是組織部的,我可能會以為他們在考察張揚局長,想要提拔他,可是他們偏偏是紀檢委的,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
“林書記當時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不想讓我在場,所以我隻好出去,但是,我並沒有走遠,我就在門口偷聽。
“你也知道,林書記因為他兒子的事,跟張揚局長有過節,所以就不能指望他替張揚局長說好話了。”
趙剛問陸文軒道:“他說張局長什麼了?”
陸文軒道:“倒是也沒有說什麼壞話,林書記畢竟身份放在那裡放著,但是他給他們推薦了一個人。”
“誰?”趙剛問道。
“方正平。”
方正平是個小人,此人是蒼原縣政法委書記,一直惦記著趙剛現在的這個位置。
而且,前段時間還在縣公安局辦公室走廊裡和辛梓銘以及趙剛本人發生過衝突,他應該是一直在尋找報複的機會。
如此看來,方正平的機會果然來了。
陸文軒接著說道:“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是想把這個消息提前告訴你,希望你能給張揚局長提個醒,不要讓人把他給陰了。”
陸文軒又補充了一句道:“這世道,能出張揚這麼一個好官不容易……”陸文軒的話說得情真意切,而且明顯感覺他還有話沒有說出來。
趙剛猜,或許是他覺得由他說出來並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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