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因這本職之事而收取禮物,那我與那些昧著良心、貪贓枉法的貪官汙吏又有何區彆?”
起初,兩家人見花榮不肯收取禮物還以為是覺得禮物的分量不夠。
可當他們聽完花榮義正言辭地說完這一番話後。
頓時麵紅耳赤,深感羞愧,方覺自己先前的想法太過狹隘。
經此一事,呂文珪和張鼎新二人,對花榮更是刮目相看,敬重有加。
臨走之時,更是依依不舍。
……
當花榮和來福邁著輕緩的步伐來到鄭俊養傷的小院時,隻見屋內那燭火搖曳不定,昏黃的光暈透過窗紙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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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輕公子,正端坐在桌前,神情專注地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房屋內的燭火偶爾爆出“劈啪”的細微響聲。
這短暫的驚擾卻未曾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他依舊沉浸於書頁之中,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周遭的一切都變得無關緊要。
花榮帶著來福,靜靜地站在門外,目光落在眼前公子,認真看書的背影上。
這一刻,他的心中竟生出一絲不忍,實在是舍不得去打擾這份寧靜與專注。
屋內看書的公子似乎心有所感一般,忽然抬頭向屋外望去,隻見花榮正對著他展顏而笑。
他連忙放下手中書,快步向屋門口走去,略帶驚喜地說道:
“花兄,幾日不見,今夜怎這般得空來看小弟啦?”
花榮邁進屋內,忙不迭地拱手笑道:
“鄭兄莫要怪罪,近日手中事務著實繁雜,抽不開身,未能常來探望。”
說完,花榮的臉上倏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那倦意在他的麵容上短暫停留後,很快又被他巧妙地隱藏起來,恢複了常態。
鄭俊此刻還沉浸在見到花榮的喜悅之中,未曾留意到花榮剛剛那一瞬間的臉色變化,他連連擺手,激動地說道:
“花兄這是哪裡話,我在府上叨擾多日,承蒙花兄在危難之間挺身而出救我性命,後又對我悉心照料。
花兄大恩大德,小弟我感激都還來不及呢,又怎會怪花兄。”
說著,鄭俊熱情地將花榮請進屋內,兩人相視而笑,而後一同在桌前緩緩坐下。
花榮滿目關切,語氣中透著憂慮問道:
“鄭兄的傷勢恢複的如何了?”
鄭俊輕輕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臉輕鬆地說道:
“已無大礙,多虧花兄仗義搭救,如今不僅傷病已痊愈,我這身子骨感覺比從前還要硬朗幾分。”
花榮微微點頭,接著便和鄭俊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起來。
當鄭俊告知花榮,自己已通過自家在青州店鋪的信鴿和家中取得了聯係,家中已經安排了人來接自己,自己準備近幾日給花榮告辭……
花榮在聽到“信鴿”二字的時候,大腦瞬間猶如遭了雷擊一般,整個人呆坐在原地。
他懊悔不已,心中暗自責怪自己竟然忽略了劉高和青州之間還能通過信鴿這一通信工具來傳遞信息。
自己之前太過單純地以為,隻要派出糜貹帶人緊緊盯住劉高,便能穩操勝券。
哎!
真是百密一疏啊!
鄭俊見花榮麵色變換不定,還以為他身體有恙,連忙滿臉關切地問道:
“花兄,你這是怎麼了?
可是身體有哪裡不適?”
花榮猛地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最近家中確有些許瑣事,但都不打緊,已經解決得七七八八了,鄭兄莫要掛念。
你且好生將養著身體,莫要為此分心。”
鄭俊聽後,連忙拱手答謝。
二人又閒聊了一陣,無非是些家長裡短、風土人情之類的話題。
之後,花榮起身離開,鄭俊親自將他送出屋外,望著花榮遠去的背影,這才轉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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