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見多識廣的穿書黨,江瓷和周明禮是不屑於看這種現場演出的。
可江瓷聽著那聲音有些耳熟,有時候機遇就是這突然敏銳捕捉到的,於是江瓷拽住周明禮的衣襟,壓低聲音,“過去看看。”
周明禮:“……?”
“看什麼?”
“你過去就知道了,彆問那麼多。”
江瓷已經率先從自行車後座上跳下來,躡手躡腳,偷感極重的小碎步往前挪。
周明禮看著她的動靜,無言以對,隻能悄聲的推著自行車跟在她身後。
江瓷忽然站定,往下一蹲,衝著周明禮揮手示意他也蹲下去。
等周明禮也偽裝好,江瓷輕微抬頭,看清楚了不遠處的場景。
這種鑽小樹林的事兒,就是一男一女這樣那樣,也沒什麼好看的,江瓷湊過來的原因自然也不是性欲大發非得看真人表演,而是她想看看說話的女人是誰。
隻一眼,江瓷就看清楚是誰了。
那不是,那不是她們山定大隊的王寡婦嘛。
再看一眼男人——
哎呦嗬!
江瓷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就像是被人用了定身術一樣。
周明禮左右看四下無人,便輕手輕腳停好自行車,來到江瓷身邊。
“怎麼……唔?”
話還沒說完,周明禮的嘴巴就被啪的一下給擋住,江瓷給他做口型,“噓——”
周明禮抓住她的胳膊,深深看了她一眼。
江瓷沒注意他的神情,抬手往小樹林那邊指。
周明禮順著她的手往那邊瞧。
待看清人。
周明禮:“……”
“今天中午就見你在麥田裡扭來扭去,又勾搭誰呢?”男人開口了,急吼吼的對王寡婦上下其手,吃儘了豆腐。
“死鬼,除了勾引你我還能勾引誰?”
“哼,還說老子急,是你急還是老子急?”
兩人很快就開始互脫衣服起來,江瓷已經收回了目光,全然不受那兩人咿咿呀呀的聲音,“看清楚沒,那個男主角。”
周明禮沉默片刻,拉著江瓷離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周明禮壓低聲音道,“周老大靠抄家發財賺的錢隻會比周老二多,不會比他少。”
“隻有窮人乍富的才會做以前不敢做的事。”
“比如當個瓢蟲,做個賭徒?”
周明禮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嗯。
周明禮讓她坐上自行車,他騎著往家回。
江瓷還在問,“那請問周總,你和我結婚之後我給你轉了第一筆錢時,你看到後是什麼想法?”
周明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