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夏磊什麼時候能被放出來,陳副局長也不能打包票,他也就是將這事告知一下最先報案的兩人。
說完了夏磊的事兒,陳副局長伸出了背在身後的手,那是一個信封。
“鑒於你們夫妻在夏磊一案的幫忙,還有揭穿王招娣與孫建城之間惡行的英勇事跡,我們公安局給你們準備了獎勵。”
江瓷和周明禮麵麵相覷。
短時間裡竟然沒人去接陳副局長手中的東西,陳副局長揚眉,“怎麼?嫌給你們的獎勵少?”
周明禮又看了江瓷一眼,笑了笑,從陳副局長手中把東西接過來,“不嫌,我們是舉手之勞,你們公安給我們嘉獎已經是對我們的肯定了。”
江瓷在一旁笑眯眯的點頭。
陳副局長挑著眉問,“不看看裡麵放了啥?”
一旁的周構也興致勃勃的伸著腦袋去瞧。
周明禮就把信封打開。
裡麵竟然放了五張大團結。
還有四張票!
兩張二十斤細糧票,兩張五斤肉票!
江瓷驚訝的看著這些東西,“陳副局長,這獎勵也太多了吧?”
陳副局長擺擺手,“這些東西和你們做的比起來算不上什麼。”
就單單夏磊那個案子,他帶領破案之後,公安局還追繳回來好幾份珍貴的文物,陳副局長這算是立了大功。
他還幫了鎮委書記的忙,翠花爸再怎麼樣也得給他美言幾句。
陳副局長說不定明年就要調去臨雲市,這是升職。
江瓷她們讓他立功,陳副局長當然得好好感謝他們。
周明禮聽他這麼說,也不推諉,將東西收了起來。
從公安局離開之後江瓷和周明禮也也沒打算直接回山定大隊。
周構看著他們倆往其他地方走,問道,“你們不回去嗎?”
周明禮推著自行車,“是,二狗哥,我們有事,得遲一會兒才回去。”
提到這個,周明禮頓了頓,把自行車先讓江瓷扶著,拉著周構去了一旁。
找周構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周明禮和江瓷決定把周構給江瓷的手表換掉,這事兒得告知周構一聲。
既然現在有空,那周明禮也就沒拖遝,拉著周構就把事情嘰裡咕嚕的給說了一遍。
周構燥了個大臉紅,“老二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我買那塊手表最開始的用途是送給王招娣的,可是……可是……嗐!我真沒想這麼多!”
周構都快著急上火了,周明禮扶住他的肩膀,“二狗哥,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我們打算把這個手表給換了。”
“換,可以換,送給你們的東西就是你們的了,隨便你們處置的!”周構連忙說。
他送東西是好意,可不想讓江瓷與周明禮多想。
早知道就應該學陳副局長,送錢多好!
又實惠又省事兒!
得了周構的話,周明禮和江瓷換表就沒有負擔了。
周明禮拿著表去了終墨鎮的鐘表行,江瓷在外麵等他。
這裡距離紡織廠學校不遠,江瓷就看到有一隊公安從裡麵出來,他們似乎還押著一個人。
“哎呦,那個不是剛剛上任的校長嗎?怎麼被押走了?”
“聽說是因為他用不正當辦法往前校長身上潑臟水,你忘了某委會這段時間都在夾著尾巴做人嗎?這個校長和某委會牽扯極深呢!”
“呸,活該!看著他也不像是什麼好人!”
江瓷看著公安帶著人越走越遠,眯著眼睛思索了片刻。
這意思是,沈從禾身上的汙點要洗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