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這話屬於是捅了在場眾人的敏感點,往外跑的腳步立馬就停了下來。
在這兒住的有不少報社的小領導,他們大半夜起來,手裡拿著磚頭重的手電筒,往幾個人纏鬥的地方。
不照不要緊,這一照——
哎呦喂!
“女同誌女同誌快快快彆看了!”
“呸,傷風敗俗!!”
“女同誌彆看了!都往外走!!”
拿著刀的男人……他衣服全都脫完了!
因為和另外兩個男人對峙,他……他不是麵對叫喊的白花,而是麵對跑出來的眾人!
我滴媽呀。
小鳥露出來,光溜溜的……白切雞。
幾個年紀大的老大媽擠得最厲害,三兩下就跑到了人群的最前麵!
她們的家人苦著臉去攔,可怎麼也攔不住。
老大媽們頗有一種“我是大媽我怕誰”的氣勢,趁著亂照的燈,上下打量了那個男人。
撇撇嘴。
金針菇。
手電筒照過去的那一刻,周明禮立馬就捂住了江瓷的眼睛,黑著臉說,“這熱鬨彆湊了!”
江瓷什麼都沒看到呢,人就被周明禮往外拉。
“乾嘛啊?發生了什麼?!”
江瓷是真沒看到,她雖然也挺高的,一米七,來湊熱鬨的速度又快,前麵沒啥人,但她站的位置正好被那兩個男人擋了個嚴嚴實實,她就隻看到一個光溜著膀子的男人,啥也沒瞧見!
“沒什麼可看的,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呢,咱們先回家。”
周明禮可不想讓江瓷看到那麼傷風敗俗的一幕,拉著江瓷就往外走。
江瓷可是很想看這場戲的,但周明禮扯她離開的力氣用的相當大,顯然不想讓她圍觀,江瓷也沒辦法,隻能跟著他往外走。
大不了以後找機會問問彆人唄。
那邊的‘白切雞’已經瘋魔了,手裡拿著刀,胡亂揮舞,“誰敢過來!我看誰敢過來!”
“你你你!把刀放下!”
“媽的!趕緊給老子往後退!誰上來我就砍誰!”
‘白切雞’一邊揮舞手裡的刀,一邊怒喝。
他身後的白花,哭的極慘,她心裡又怕又覺得晦氣!
真是人倒黴了什麼破事兒都能遇上!
她差點被這個臭流氓給那啥了!
關鍵是他手裡還有刀!
白花一邊嚶嚶哭,一邊瞅了那瘋魔的男人一眼,見他沒有在意自己這邊,而是和另外兩個男人對峙,白花也不管自己被男人扯掉了什麼衣服,立馬就要往外跑。
她可不想被這‘白切雞’給那啥了!
白花也聰明,往‘白切雞’側邊繞,打算從這邊逃跑。
可誰知,這瘋魔的‘白切雞’竟然發現了逃跑的她!
他嘶吼般冷笑一聲,“你還敢跑?!”
他一扭頭,又衝著白花去了!
白花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立馬就跑了起來!
其他人也不能看著這瘋子追著一個女人亂跑啊!於是他們蜂擁而上!
白花耳朵聽著那瘋子越來越近,她一扭身,就衝著那群要攔住男人的人而去!
她也不知道抓的誰,反正就是隨便抓了一個男人,然後使勁往那瘋子前推!
那本來是準備以多勝少的男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