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瓷抬眉。
“市政府的大廚?”
又有一個腦袋湊了過來,說,“是啊,對了,小江同誌,你對象不就在市政府後廚工作嗎?他來了嗎?”
江瓷說,“不太清楚,我一會兒過去看一眼。”
她在外麵和同事說了一會兒話,目光環視,沒有發現單瀲。
今天下班時說有晚宴,單瀲不還是挺激動的?怎麼沒見她人?
沒來?
不,單瀲來了。
她這會兒不在外交部這邊,而是在不遠處,郭臻所在的位置。
單瀲的工作是單生鑠安排的,郭臻沒怎麼問過,這次來宴會廳的部門不少,也算是幾個單位聯合辦的宴會。
領導自然也是來的,郭臻一眼就看到了單瀲,這才想起她是在外交部工作。
郭臻就把她叫了過來,詢問她工作上的事情。
單瀲的心結尚未解開,回答也蔫蔫的沒有力氣。
“小瀲,你在外交部時也是這麼一副懶散的態度工作嗎?”郭臻看著她,不悅的皺著眉頭。
單瀲嘀咕,“我領導都不說什麼,你管那麼多乾什麼?”
郭臻氣笑,“你領導是誰?我找他說說話,一個領導看著下屬這麼散漫,能乾什麼大事?”
單瀲眼珠子一轉,看向歐洲司那邊,指著剛到不久的江瓷說,“那不就是!江瓷!她是我領導!”
郭臻聽到這個名字時就一頓。
他扭頭順著單瀲指著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的瞧見了江瓷。
她坐在歐洲司所在的一張桌子上,靠近幾位司長,部長的位置,被幾個人簇擁,隱隱有恭維奉為主位的意思。
這一個多月來郭臻忙的焦頭爛額,反倒沒有想起江瓷這一號人物。
而今再去看她,沒想到她竟然成了外交部的一個小領導,甚至壓著他女兒。
單瀲知道江瓷和他不對付嗎?
江瓷知不知道單瀲是他的女兒。
不,現在的江瓷應該知道單瀲是他郭臻的女兒了。
郭臻臉色微沉,很快,又平靜下來。
他沒有動,讓單瀲老實待著,不許亂跑。
幾位大領導說過話,桌上就開始動筷了。
江瓷對周明禮的手藝還是很熟悉的,她夾過幾道菜,吃著就覺得味道很熟悉。
仔細一品味,就笑了出來。
“小江同誌,你笑什麼?”
有人問她。
江瓷臉上的笑意不變,說道,“我嘗著菜味道熟悉,覺得是我愛人做的,就忍不住笑出來。”
“真的啊?哪一道?”
江瓷便指了幾道菜出來。
同一張桌子上的人就夾起來嘗。
“真彆說,挺好吃的。”
“這道菜原來是小江同誌你愛人做的嗎?我吃了好多!”
眾人沒想到江瓷愛人的手藝竟然這麼好,這不由自主的就吃了好些。
江瓷等菜上的差不多了,也盤算周明禮應該忙完了,她這才起身往外走。
周明禮到底在不在,總得去看一眼才知道。
人才走出宴會廳,就聽到身後有人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