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在單家得到的情報來看,這事兒所輻射的範圍和廣度已經不是江瓷和周明禮能管得住的了。
她又不是什麼世界的救主,也沒那麼位高權重,能夠把事情給全部都妥帖的辦好。
能對抗單家以及殺死黃致遠一行人的幕後黑手的人也隻有相關的部門,和比單生鑠更厲害的大人物才行。
江瓷含笑,卻不說找誰。
她踮著腳親了周明禮的眼睛一下。
周明禮微怔,明朗她的意圖,旋即低聲笑出來,扣著她腰的手收緊,回以她溫柔又極致纏綿的吻。
江瓷想說的話就算她不開口,周明禮也明白。
單家的人依舊在盯著他們家,不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現階段都不是把這事往外說的時機。
因為單生鑠隻是隱約暴露出邀請江瓷的用意,卻還沒有付諸行動。
隻有讓單家的人徹底相信她,撤掉在江瓷附近盯著她的人,江瓷才能有機會向更高的上級提及這件事情。
江瓷被親的有些喘不過氣,拍了他的肩膀。
周明禮鬆開了些許,江瓷說,“彆告訴折月。”
那小子要是知道殺害自己父親的人即將浮出水麵,他肯定會坐不住。
周明禮用牙齒咬了咬她的下唇,又在江瓷臉上啄了一口,撫著她的背,“我知道。”
兩人在主臥溫存了一會兒,想著時間也不早了,周明禮才鬆開她,出去準備做飯。
再亂鬨下去,恐怕家裡三個孩子都要翻天吵著餓肚子了。
……
一早,江瓷送完兩個孩子去上學,騎著自行車跟著大部隊一起叮鈴叮鈴的到了外交部。
開完例會之後,江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繼續處理工作。
現在茶葉外銷的渠道已經相對穩定,江瓷相對輕鬆,柴司長可不願意看著江瓷閒下來。
年輕人正是闖蕩的時候,可不能這麼清閒!
於是他又給江瓷加了一下工作量,其中主要是跟隨領導開會,七七年四月份時一位尚未恢複職位的大領導給一把手致信,引起了不少開國元勳的支持。
五月份單是為那位恢複職位的大領導就恢複職位的討論就開了不少的會。
他們外交部內部也因為這事開過會,江瓷跟著部長副部長一起吃飯時,部長也不經意的詢問過她對此事的看法。
看法……
那位領導人可是要在八月宣布恢複高考的人,也是推動改革開放的大人物,江瓷自認為沒有資格去評論這麼一位偉人。
她無條件並堅定的讚同了那位領導的恢複職位。
於是部長就帶著各司的人去開會,並將會議可公開信息重點翻譯,發往駐各國大使館,統一公告。
江瓷自然而然的也去了。
編撰稿件就成了江瓷的任務,她每天單是寫稿手下的筆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相比起江瓷以及身邊得力助手劉珂的繁忙,單瀲的工作就顯得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