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柔不想聽,捂住了耳朵拚命搖頭,“不,你才是小偷,你害了我哥入獄,害我家破人亡,你該死!”
虞柔的精神明顯不太正常,指著虞旎聲嘶力竭。
慕千爵擔心她會傷到虞旎,命人直接將她和已經暈死過去的虞老夫人,一起丟了出去。
現如今虞氏的一切,全都回到了虞旎手上。
虞柔和虞老夫人無家可歸。
又沒有經濟收入。
兩人過慣了有錢的日子,接下來的生活絕對不會太好過。
訂婚宴就此結束,賓客們紛紛離去。
經過虞旎身邊,逢人都要安慰一下虞旎。
【江小姐終於得償所願報仇,相信你的父母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深感欣慰的。】
【是啊,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江小姐也算盼到頭了。】
【……】
慕千爵讓慕楠送客人離開,而後將虞旎打橫抱起,“我們回家。”
經過楚淩尋和方知嫿身邊時,方知嫿道:“江小姐,我能冒昧的問你幾個問題嗎?”
從虞旎公布真相至今,方知嫿一直認真聽著。
她沒想到,虞旎看似柔弱,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
更像是掌控全場的操控者,所有一切安排都在她掌控之中。
虞旎微微一笑,“可以。”
方知嫿大膽的問:“被虞家囚禁這麼多年,你就沒想逃嗎?”
虞旎的遭遇,是她聽過的最淒慘的。
可她並沒有氣屢,反而忍辱負重,一步步的利用資源策劃複仇計劃。
這種膽量和謀略,著實讓方知嫿佩服。
虞旎眼底劃過冷意,“想過,也逃過,但換來的是更為可怕的折磨,所以後來我就不逃了。”
方知嫿又問:“那是什麼信念,讓你能熬到了現在?”
她簡直不敢想象,那種窄小昏暗的環境怎麼住人。
冬天裡有沒有熱水,虞旎又是怎麼忍受饑寒交迫,就這樣用冷水洗澡。
除此之外,還要麵對虞家這麼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在承受身體的折磨之外,還有精神的摧殘。
高度緊張壓抑的環境,怕是一般人早就承受不住了,而虞旎竟還有精力籌謀複仇計劃。
“我隻想複仇。”虞旎道。
慕千爵看她真的累了,沒再給方知嫿說話的機會,抱著虞旎迅速的離開了酒店。
望著虞旎遠去的背影,方知嫿一頓感慨,“換成是我,肯定熬不過這十五年。”
楚淩尋道:“她確實不是一般的女人。”
暫不說她如何在這麼惡劣的環境裡活下來,憑借她懂得利用虞景西這個資源來弄垮虞盛年。
還有接近阿爵,讓阿爵心甘情願幫助她複仇。
沒有足夠的智慧和膽量,根本不可能做到整個計劃天衣無縫。
“是啊,不然怎麼可能讓不近女色的太子爺,甘心做她裙下臣呢。”方知嫿深深一頓感慨。
她想,若是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交虞旎這個朋友。
“阿尋,我們聊聊好嗎?”
身後,沈顏顏追了上來。
楚淩尋剛想拒絕,沈顏顏已經拉住他的手,眼底滿是哀求,“算我求你了。”
“那你們聊,我去車上等你。”
方知嫿聳了聳肩,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賓客已經散儘,諾大的宴客廳裡,隻剩下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