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交錯下打遊戲的男孩們口吐芬芳;小女孩纏著母親再抓兩個娃娃;幾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看著自己的男朋友投球發出一陣陣的歡呼聲。
由於來玩的人不少,江敘走在阮竹的身後悄悄地護著她,楚時越也站在她前麵,下意識地護著她,從進來之後楚時越的嘴就沒停過,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各種遊戲,阮竹漸漸來了興趣。
原來平靜的生活也不是無趣的,它足以使人滿足。
楚時越有目的性向電競房走去:“哎,來兩把。”
幾個人一看就經常來,阮竹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我不會。”
她怎麼把這個忘了,來之前她問過這個表哥的愛好,可她怎麼學也學不會打遊戲。
十幾個通宵後她放棄了。
江敘比楚時越快了一步,將阮竹拉到他旁邊的座位上:“我……我們教你。”
楚時越默默的坐下來:“對,沒事。”
都一樣,我妹妹就是江敘的妹妹,楚時越這樣想。
……
幾局下來,他們看著阮竹的死亡率默默歎了口氣。
阮竹看出了幾個人的無奈,乾笑幾聲:“要不,我還是算了吧。”
他們也不想“放棄”她,可實在是帶不動啊!
江敘從兜裡拿出幾塊鋼鏰,指了指電競房外的抓娃娃機:“那個,或許更適合你。”
阮竹接過鋼鏰沒說話,走向了那個沒人的抓娃娃機投了一個鋼鏰。
罷了,這個活動看起來更適合她的這個人設。
江敘時不時回頭看看阮竹,隻見女孩擰著眉頭苦惱的看著掉下去的娃娃,額前的碎發落在白瓷的臉上,她將碎發彆在耳後,臉上漸漸有些氣惱。
江敘看著她笑出了聲。
江言怪異地看著他哥,暗自搖頭歎了口氣。
江敘再看過去的時候,阮竹正在和一個小男孩說著什麼,臉色不是很好看。
江敘退出了遊戲。
“阿敘!你怎麼退了?”楚時越顯然沒有“殺”夠。
“你們玩吧。”江敘向阮竹那邊走去。
走近了一點就聽到小男孩對阮竹的嘲笑。
阮竹看到了江敘走過來,想結束和小男孩不太愉快的聊天。
要不是他們在這裡,她非得把這個皮孩子吊起來打一頓。
結果江敘站到了阮竹的身後,板著臉:“小屁孩,你媽媽沒教過你怎麼尊重彆人嗎?”
他故意彎下腰與小孩平視,壓力十足,“尤其是比你大的姐姐。”
小男孩好像是被嚇到了,說話有些磕巴,但還是強的不行:“我說的是實話。”
江敘佯裝要打他的樣子,那孩子邊跑邊說:“本來就是!她十個幣一個娃娃都沒夾上來!”
江敘看著漲紅了臉的阮竹:“你玩遊戲怎麼這麼…菜?”
阮竹羞得胸口起伏不停,她就是不會那又怎麼樣?
江敘轉身要走,阮竹拉住了江敘的衣角。
江敘疑惑地看著她,阮竹頭埋得更低了:“這個,我差一點就成功了。”
她還不想認輸!
江敘笑著拉開了她的手:“我知道,去買點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