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阮竹敲響楚時越的門,出於禮貌往後退了一步。
沒人會不喜歡有禮貌的人。
楚時越趴在床上揚聲道:“進。”
阮竹一進門就看到遍地的衣服,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腳避開這些團成一堆的衣服,來到楚時越的床前三米的地方站定。
“那個,表哥。”她看著床上堆著一米厚的衣服和被子,完全找不到人,試探著問道,“你在哪裡呀?”
他人呢?
楚時越穿著一套海綿寶寶的睡衣在一眾衣服中爬了起來,耳朵裡還塞著耳機,手機橫屏好像是在打遊戲,他根本沒有時間看阮竹一眼。
阮竹以為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期待他作出反應時卻發現他跪在原地繼續玩開了遊戲,她站在原地猶豫片刻看著滿屋狼籍還是選擇了閉嘴。
等了大約十分鐘,伴隨著一聲怪異的吼聲,楚時越終於抬起了高貴的頭顱。
阮竹聽到動靜抬起頭短暫地看向他,臉上掛著一絲尷尬的微笑,眼神飄忽不敢看他的眼睛。
楚時越也尷尬地站起身來下了床,“妹妹?你怎麼來了?”
“我,我敲門了,表哥你讓我進來了。”阮竹不知所措地指著門口,希望喚起他的記憶。
這家夥是不是失憶了?
楚時越這才想起來,“哦~想起來了,你找我什麼事?”
“明天不就要考試了嗎,我想借表哥你初中的書看一看。”
楚時越趁機趿拉上拖鞋,邊嘀咕邊朝著自己的小書房走去,“初中的書?我一畢業這些書就不知道去哪了,給你找找啊!”
阮竹跟著他來到書房門口並沒有進去,隻是乖乖在門口等著。
楚時越這個書房與其說是書房不如說是電競房,裡麵書架上的書沒多少,倒是電腦開著,零食一房間。
過了一會兒,楚時越的聲音從房間傳來,“妹妹,你要初幾的書啊?哎,人呢?”
阮竹在門口回道:“表哥,我在門口,初三的就行。”
楚時越拿著幾本書出來遞給了她,“妹,你隻要初三的嗎?這有什麼用?開學考試不需要這麼重視吧?”
阮竹看著懷裡的書滿意地笑了,她邊往外走邊說,“也不是重視啦,就是考試前看看書心裡踏實些。”
楚時越點點頭,“任絮遙也這樣,考試之前怎麼著也得看書,不看書就心慌。”
阮竹看他脫口而出的任絮遙就知道,他並不是真正的討厭遙遙,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對遙遙那麼凶。
阮竹抱著書來到門口,向楚時越道過晚安後才回到自己房間。
楚時越看著阮竹的背影,覺得還是有個妹妹好啊!
阮竹回到房間翻開這幾本書,其中隻有地理和曆史的書皺皺巴巴,剩下的書乾淨的可以繼續拿出去賣了,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這兩個科目。
她看了兩個小時的書,看了一眼表:晚上九點。
她從自己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張被她揉皺的紙,小心翼翼地在桌上展開,這是他們現在這個班級的名單冊,她觀察過老師手裡有兩個名單,她打掃衛生時不知不覺地抽出了一張放在自己兜裡。
當時每個人自我介紹時她一個個記下了,雖然記得不全但人臉和名字對上也許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這些名單上的人應該嫌疑不大了,但她還是要留意一下的。
她把名單冊鎖在了自己最下麵的那個抽屜,至於針孔攝像頭她藏在了另一個地方。
狡兔三窟的道理她還是懂得。
第二天,他們還在各自的教室裡進行考試。
第一場語文的考試的確沒有什麼難度,阮竹覺得她這場考試狀態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