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阮竹坐在長椅上埋頭寫著作業,江言將英語卷子擺在她麵前,問道:“阮竹姐,這題的解題思路我還是不太懂,你給我講講吧!”
一顆籃球滾落在阮竹腳邊,她將球拿起來抬頭就看見了江敘還有光著膀子的楚時越,把球遞給江敘後叮囑道:“不要光膀子,讓表哥把褂子穿上,一冷一熱很容易感冒的。”
江敘笑著點頭把球扔回了籃球場,從他的兜裡拿出一張紙對阮竹說道:“把手張開。”
阮竹不明所以地將手心朝上攤開,問道:“怎麼啦?”
江敘拿著紙給她小心翼翼地擦著手,阮竹感受到他細膩的觸感,這一瞬間觸電般的感覺讓阮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江敘抓著她手腕的手往他懷裡帶了一下,說:“彆動,馬上就乾淨了。”
這樣的動作讓他們的心同時跳動不已,江敘也緊張地不斷眨著自己的雙眸,掌心也沁出不少汗水,他吞咽著口水緩解自己的緊張,心想:阿竹沒有抵觸我,看來她也有一點點喜歡我的吧?
江言看到這一幕瞪大了雙眼,屏住呼吸默默將自己的卷子抽了回去。
“哢嚓”一聲將倆人的思緒拉了回去,葉青檸放下手機“嘿嘿”一笑,“畫麵太唯美,沒忍住。”
楚時越仇視地看著江敘,喊道:“阿敘!過來打球!”
阮竹將手收了回去,抬眼對他說道:“快去吧!一會兒咱們得回去了。”
隨即她歪頭對楚時越說道:“表哥,把衣服穿好,不然會感冒的。”
楚時越擺了擺手,轉身投籃道:“沒事兒,我現在還熱呢!”
“哼哧。”
楚時越擤鼻涕的聲音再一次打擾到了葉青檸,她將筆摔在桌上看著他桌子上一堆衛生紙,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握緊了拳頭低吼道:“楚時越!昨天讓你嘚瑟不穿衣服,阿竹說了你多少次就是不穿,活該!感冒了吧!”
楚時越聲音啞的冒煙,沒有力氣再和她狡辯了,低聲說:“我不行了,今天我能不能不去訓練了?”
葉青檸環胸靠在椅背上,無情說道:“不行,你隻是感冒了還沒死,爬你也得爬著去,自作自受。”
下課後,阮竹看著平時活蹦亂跳的楚時越現在蔫的不行,不由地有些擔憂,問:“表哥,你感覺怎麼樣了?還不舒服嗎?要不請假去醫院看看吧!”
楚時越整個人趴在江敘身上,搖搖頭說:“不用了,你們誰還有紙給我點?”
阮竹將自己書包裡的紙巾全都遞給了他,說:“早知道從家裡拿一點藥了。”
這時候江言端著楚時越的杯子出來,送到他的嘴邊。
楚時越聞到了感冒藥的味道,習慣性地往後仰,問道:“什麼呀?”
江言指了指後麵b班的教室,說道:“我看你位置上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感冒藥,就給你泡了,趕緊喝了吧!”
楚時越接過杯子一飲而儘,感動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還是阿言對我好,給我泡藥喝。”
江言乾笑兩聲,說:“呃……你擤鼻涕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大,我有點兒聽不清楚老師的聲音了。”
江敘低頭,肩膀微不可見地抖了兩下,低聲的笑意如羽毛般輕輕掃過,讓阮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的嘴角也緩緩勾起。
葉青檸拍著江言的肩膀笑了起來,“不愧是你啊!阿言。”
楚時越要不是手裡還有杯子早就抬手揍他了,“阿言,你等我好了,你時越哥製裁你。”
江言就笑笑不說話。
很快就到了兩校聯誼打籃球賽的時候,沒參加比賽的同學被安排在看台上,景瑤和阮竹坐在了一起。
景瑤將寫著華青中學的空氣棒放在了阮竹的腿上,說:“阿竹,給你一個這個,給我們學校的同學加油。”
阮竹拿起空氣棒揮了揮,笑道:“好的,謝謝景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