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快步跑到樓下,這件事不能讓澤言發現端倪,要不以澤言和阿越的性子肯定會徹查到底,到時候一定會忽略了阿竹的心情。
她扶著落地窗喘著粗氣,一想到視頻上的那個畫麵心臟宛如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揪住,呼吸有些急促或沉重,仿佛有一塊石頭壓在胸口,讓人感覺呼吸不暢,需要刻意地調整呼吸才能保持正常的節奏。
她迅速給她姐姐撥去了電話,在電話那邊傳來聲音的時候她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開門見山:“姐姐,你知道阿竹在蕭家遭遇了什麼嗎?”
這件事她一定要告訴她姐姐,讓她認清蕭家人的嘴臉。
可對麵驟然的沉默讓她沒由來的心慌,她姐姐為什麼不說話了?她不應該問阿竹怎麼了嘛?
為什麼卻沉默呢?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心跳漏跳一拍後感覺胸部像被重物壓迫,呼吸都有些費力了。
一陣眩暈感襲來,她急忙靠在窗戶上,額頭、手心漸漸沁出冷汗。
嘴唇緊閉,嘴角微微向下耷拉,像是把那些難以言說的話緊緊鎖在嘴裡,不讓它們輕易溜出來。
但還是問出了口:“姐,你知道的,對嗎?”
阮清眼神遊移不定,低著頭時而看向彆處,時而又偷偷瞟向自己的腳尖,不知道說什麼的同時又害怕被妹妹看穿自己的心思。
慌亂解釋:“沒、沒,知道什麼?”
阮詩眉頭緊皺,眼睛圓睜,雙目怒視,眼神中仿佛燃燒著火焰,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低吼道:“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騙不過我!”
“她是你女兒啊!我僅僅是看到一個畫麵就心痛不已,你呢?你為什麼要裝作視而不見?”
她的下頜緊繃,咬著下唇,顯然是在極力克製著洶湧的怒火。
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姐!你到底怎麼想的?這麼嚴重的事為什麼你視而不見,她這樣你就一點兒也不心疼?”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隱忍後的冷冽。
她身體挺直,肩膀高聳且僵硬,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沉重,發出呼呼的聲音,仿佛是憤怒的低吼。
僅僅一個畫麵她看到阿竹一個人可憐巴巴地縮在角落,身上全是傷時,內心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憐憫和不忍之情,恨不得能夠替她承擔這些。
為什麼她姐姐能這麼心狠?
她姐變了,變得她都快不認識了。
阮清的話再次在她耳邊響起,“詩詩,姐姐也沒有辦法,阿竹她……”
阮詩不想再聽她說什麼辯解的話了,急聲打斷了她:“姐!你還想留在蕭家是不是?”
電話那頭的沉默讓阮詩徹底失望,她低斂著眉眼說:“行了,你就在蕭家好好做你的闊太太,再養一個閨女我和澤言也養得起,以後不要再讓阿竹因為你受任何傷了!”
阮清還想再說什麼時,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她給阮詩的銀行卡發去了十萬塊,微信留言:詩詩,替我和阿竹好好道個歉吧,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
阮詩看到她的微信,翻了個白眼沒回她。
道歉就自己去啊!這些傷害也不是一句話就能揭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