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越看了她一眼後,跟著解釋:“對,我也是為了阿竹嘛~”
葉青檸這才鬆了口,大度道:“阿竹剛睡醒嗎?我剛才沒嚇到你吧?”
還真的從沒見過阿竹有睡午覺的習慣,剛才她的聲音的確有些大了。
江敘的聲音在夾縫中傳來,“阿竹睡好了嗎?”
阮竹笑著點點頭,“挺好的。”
江言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納悶:“現在已經三點了,阮竹姐你這是睡了多久啊?”
阮竹和楚時越尷尬地對視一眼。
果然,不要隨便說謊!
“呃,不知道為什麼就睡了那麼久……”
阮竹隨便搪塞著,但江敘卻聽了進去,急促問道:“最近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呀?有沒有感到身體哪裡不對勁?”
阮竹笑著回道:“沒有的,隻是偶爾睡得久了一點。”
江敘這才重新躺回到了沙發,鬆了口氣。
葉青檸不禁調侃:“阿敘這次把心放回肚子裡了吧?”
江敘他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極力壓抑著笑意,抬起眼時,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戲謔,黑眸裡滿是促狹的光亮。
阮竹也嘴角微微一勾,下唇輕咬,臉頰上迅速浮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眼眸彎成月牙,細碎的光芒在眼底閃爍,像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要被發現了。
楚時越看著倆人的神色,撇嘴道:“喂!我還在這兒,考慮一下白菜她哥的心情吧!”
幾人反應過來後笑做了一團。
阮竹笑夠後,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說正事呢!
“對了,陸淇風也就是我那個學長他明天來取文件,後天、最晚大後天那些關於蕭氏的東西就會公之於眾。”
這句話倒是把眾人驚到了,不是說好年後的嗎?怎麼突然提前了?
葉青檸嘴快問道:“為什麼?”
阮竹把阮詩知道了的事情簡述了一遍。
葉青檸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即用手捂住嘴巴,眼中滿是慌亂,“那怎麼辦呀?阿竹咱們的計劃會不會受影響?”
其實這也是楚時越擔心的問題,隻不過現在他還沒來得及問。
他看著阮竹的反應,也想知道答案。
阮竹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但目前來看是不會的。”
葉青檸和楚時越都紛紛鬆了口氣。
江敘是有些擔心但仍努力維持表麵平靜,微微揚起下巴,眼神故作淡然,可微微顫抖的雙手和緊繃的下頜肌肉,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他擔心更多的是阿竹的情緒,再一次揭露傷疤的滋味可不好受。
不過看阿竹現在的反應應該沒什麼事,這他就放心了。
江言則沒什麼反應,他覺得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
江敘又問道:“阿越、阿言你們去三亞,過年還回來嗎?”
他猜他們是不回來的,那他豈不是會很久見不到阿竹了?
楚時越率先搖搖頭:“應該年後回來,聽說那邊有煙花秀,我和阿竹到時候視頻給你們看看。”
他微微張著嘴,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微笑,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神情,身體微微前傾。
“煙花秀?真的嗎?”
葉青檸“唰”的一下坐起了身,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芒,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急切而又興奮的渴望。
上一年的煙花她就沒看夠,她也想去三亞,但她家是不可能去的,每年就知道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