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淇風看著瘋癲的蕭璟曄遠走,來到阮竹身邊。
“阮竹,看你的樣子蕭璟曄好像沒有影響你什麼。”
阮竹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雙眸亮晶晶的,像是藏著細碎的星光,不緊不慢地開口:“不,我隻是不想讓他毀了我的生活,他是陰暗潮濕的,但我不是!我絕不會讓黑暗將我拖入深淵,我的未來應該是光明燦爛的!”
葉青檸緩了緩自己的呼吸,眉眼彎彎,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如同春日盛開的繁花,走到了阮竹身邊,歎了口氣:“事情終於結束了,阿竹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
她那笑容極具感染力,讓人很難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江敘他們也笑著點頭。
阮竹心頭的重擔驟然卸下,整整快五年的時間阮竹獨自將這些事情壓在心底,她其實也想傾訴,但她身邊空無一人漸漸也隻能藏在心裡。
此刻,終於成功解決了蕭璟曄和蕭家,壓在她心頭沉甸甸的巨石轟然落地,緊繃的神經也隨之徹底鬆懈。
她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久違的釋然笑容,雙腿卻突然一軟,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緩緩往下墜,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還沒等身旁的人反應過來,她便直直地朝著地麵倒去,原本有神的雙眼緩緩閉上,呼吸也變得微弱。
周圍的一切都在她意識消散的瞬間化為一片黑暗,世界悄然無聲。
江敘神色驟變,眼眶瞬間紅了,箭步上前穩穩接住女主癱軟的身軀。
他小心翼翼將女主打橫抱起,手臂緊緊卻又不失溫柔,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弄疼她。
“阿竹醒醒,彆嚇我。”江敘聲音發顫,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慌,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楚時越他們也圍了上來,“這是怎麼回事?阿竹為什麼會昏倒啊?”
江言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的笑容僵住,緊接著化作驚恐和擔憂。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阮竹直直倒下,葉青檸愣了一瞬,隨即臉色煞白,眼眶發紅。
她撲到阮竹身邊,帶著哭腔喊道:“阿竹!阿竹!”
陸淇風在他們當中還算冷靜,“應該是心裡的重擔驟然放下,再加上身上有傷,勞累所致。”
江敘抱著女主狂奔,每一步都踏得急切。
他看著阮竹蒼白的臉色心猛地一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他顫抖著雙手,緩緩將阮竹的頭輕輕靠在自己胸口,像是捧著世間最珍貴易碎的寶物。
“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他喃喃自語,聲音哽咽,抱著女主往車上衝去,腳步踉蹌,滿心滿眼都是阮竹毫無血色的麵容。
在車上他低下頭,貼在女主耳邊輕喚,聲音裡滿是恐懼與焦急:“阿竹彆睡,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江言向後看向他哥,這個時候阮竹姐已經昏迷,他哥恐怕是叫不醒了。
現在他們來不及回c市了。
抱著女主衝向急救室的路上,江敘的手一直在抖,從未有過的無助感將他徹底淹沒。
他不想再承受險些失去阮竹的痛苦了,在手術室外默默地祈禱。
醫生出來後,譴責:“你們這些小孩子頂什麼事,家長呢?”
楚時越他們猶豫要不要給阮竹的媽媽打電話,這個時候陸淇風已經開口:“我是陸淇風,人交給醫院,你們照顧好。”
醫生一聽是陸家的人,這個醫院都是陸家的,他放緩了語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