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陸尤便氣不過地轉頭,指著那邊的費白晴,他張嘴就開始罵。
“你這老八婆可真狠啊!狼人來了見你都得跟你說一句,小弟膜拜膜拜,你就是當之無愧的狠心老八婆~~~”
“先是和國際犯罪團夥合作,後是惡意綁架他人,實行非法毆打虐待!”
“你是真的壞事都做絕了,但是你的家人呢?”
“我告訴你,就憑你做的這些事情,牢底坐穿都算便宜你了!你就該進去吃花生米!”
旁邊吃瓜的其他人聽到陸尤這又陰陽又諷刺的話,實在是沒忍住,低頭噗嗤一笑。
“!!!”
陸尤的話讓費白晴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她氣得胸口不斷起伏,雙眼憤怒得仿佛能夠噴火。
費白晴拚命壓住心底的怒火,隻見她冷笑著咬牙反問:“我看你才是在這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能夠證明是我綁架的鹿幼殊?”
陸尤:“???”
不是,你上輩子是立白啊!
都這個時候,你居然還能在這裡跟他叭叭想要洗白自己?
陸尤剛想說話,費白晴便已經猜到他說什麼了。
她直接打斷了陸尤的話,譏諷一笑說:
“你又想說地下室是嗎?”
“但是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那個地下室是我們沈家的?”
“難道隻要出現在沈家的一切,不管是誰做的、做了什麼,就都要我們負責嗎?”
“首先,關於你們提起的那個地下室我根本不知情。不僅是我,我的丈夫兒子,以及家裡的所有傭人也全都不知情!”
“後院那個地方這些年一直都處於一個無人問津的情況。這分明就是有人見我們這些年沒管過後院,所以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在後院打造了一個地下室。”
說著,費白晴冷哼了聲,“說到底我們才是最無辜的人!平白無故的就被人扣了一頂帽子。要不是我們堅定自己的立場,相信自己,今天說不定就真的被你們這些人栽贓陷害得進局子了!”
眾人:“????”
費白晴這番厚顏無恥的話,直接讓陸尤大開眼界。
他不可思議,“我靠!真是小刀拉屁股,給爺開眼了!”
“你這老八婆一張臭嘴可真能叭叭!”
“誰說沒證據?”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那個聲音很輕,但意外的卻是所有人都聽到了。
眾人回頭看去,看到鹿幼殊捂著自己手臂上滲著血的傷口,臉色蒼白地一步一步朝費白晴走過來。
費白晴見又是鹿幼殊,她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那雙眼睛十分危險地緊盯著鹿幼殊。
鹿幼殊停在費白晴的麵前,她看著費白晴的眼睛,眼裡毫無畏懼。
隻見她毫無血色的唇瓣輕輕勾了一下,在費白晴陰沉警告的眼神下,緩緩開口道:
“你不是想要證據嗎?”
“我這裡就有證據能證明是你綁架的我。”
“你不僅綁架對我實行了毆打暴力,而且你還想殺我。”
“……”
盯著眼前一字一句說得緩慢又清晰的鹿幼殊,費白晴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她緊攥著拳頭,也同樣毫無畏懼地看著鹿幼殊,冷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