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腿上的傷疤其實是當年為了救你才留下的。”
......
“我沒有跟爺爺說過。”
......
“你認識我嗎?”
......
“我說過了,我沒做過,你愛信不信。”
......
“你放心,我不會騷擾你的。”
......
“聞時硯,我們離婚吧。”
......
“聞時硯你的愛真的很廉價。”
......
聞時硯腦海裡不斷回蕩著溫書渝曾經說過的話,她無數次證明自己的清白,自己也無數次的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她。
原來真的是她......
他小心翼翼的將那條熟悉的吊墜輕輕貼在臉上,眼淚滴落在玉質的吊墜上。
“對不起......對不起......”
聞時硯嘴裡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空曠的房間裡不斷的回蕩著聞時硯的痛哭聲。
夜幕悄悄降臨,月光灑在一直紋絲不動的男人身上,他又這樣頹廢的度過了一天。
“啪”的一聲,燈光全部亮了起來。
刺眼的燈光照在聞時硯的眼睛上麵,可他卻也隻是微微蹙起眉頭,轉瞬間又變成了那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聞向鬆拄著拐走到他身邊,一向不怒自威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心疼。
“跟爺爺回家。”
聞向鬆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原本他是想要訓斥他一番的,可看到自家孫子這個樣子,他也說不出什麼狠話來了。
從聞時硯出生到現在三十一年的時間,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家孫子如此的模樣。
聞時硯沒有出聲,仿佛聞向鬆說的話他沒有聽見一樣。
“快點兒,聽爺爺的話。”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坎兒是過不去的。”
“你把這些東西都交給時間,時間會帶給你答案的。”
聞向鬆苦口婆心的勸道。
聞時硯依舊不出聲,依舊頹廢的坐在地上,聞向鬆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聞時硯你就非得這樣是吧?”
“你知道你兒子都多少天沒見過你了嗎?你還有個爸爸樣嗎?”
“你是想讓他失去媽媽之後再失去爸爸嗎?”
“啊?聞時硯我問你是不是?”
聞向鬆恨不得用手中的拐杖把地上這坨“爛泥”給敲醒。
聞時硯的眼神看起來很空洞,似乎靈魂早已經隨著溫書渝的消失而消失了。
“爺爺,我......”
聞時硯的聲音更加沙啞了,聽起來像個破鑼一樣刺耳難聽。
“我......你給我一些時間,我很快就把泡泡給接走。”
聞向鬆低頭垂眸看著自己的孫子,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曾經的他是那樣的意氣風發。
是人人口中的天之驕子,是人人羨慕的對象。
現在他卻為了一個女人在這裡要死要活,什麼東西也不管,什麼東西也不顧了。
聞向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麵。
“人死不能複生,而且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她沒死!”聞時硯的眼神終於有了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