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
而就在鐘元良沒走幾步時,一個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了,鐘元良扭過頭,隻見正是那兩眼淚汪汪的林夭朝他奔來。
正讓鐘元良心中頓時一緊,他心想
“這架勢…這姑娘該不會要抱我吧?”
想到這,鐘元良便打了個寒顫,他並不是懼怕這姑娘,而是懼怕“抱”這個動作。
自當年立下誓言以來,鐘元良與異性便沒有了任何肢體上甚至是語言上的交流,倒不是姑娘們有多可怕、讓人避之不及。而是鐘元良生怕自己哪個動作、哪句話傷害她們,這才不為所動,如今也不例外。
見林夭朝他跑來,鐘元良瞪大了雙眼,連忙道
“夭兒姑娘!停停停!我啥事沒有嗷!”
林夭見狀,雙手叉腰,臉頰有些泛紅,有些委屈的說道
“沒見過男子像你這樣金貴的!抱一下都不肯!哼。”
說完,她狠狠瞪了鐘元良一眼,氣呼呼的向母艦走去。
鐘元良笑了笑,也沒過多解釋什麼,畢竟林夭不了解他的過去,他的做法在常人看來的確是“神經病”,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任誰看見了都想抱一抱吧?可他鐘元良不會,在他看來,與其給那小姑娘一絲溫暖,不如給她一世安穩。
“姑娘,對不起啦。”
鐘元良心裡暗道。
母艦主控艙室內,林玄通過外景模擬清晰的見到了剛剛的一幕,她心底有些不解
“這人…真奇怪”
林玄並不了解鐘元良的性格,說起來,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妹妹對一個外人如此主動,可那人卻避之不及。以往黎火城內的那些名門望族都十分渴望與林家聯姻,很大原因就是出在她們兩個姑娘身上。
林玄、林夭一對姐妹,生得國色天香、清秀出塵,宛若一對下凡的仙子,凡是見過她們二人的男子、甚至是女子,無一不折服於裙擺之下。可這鐘元良偏不走尋常路。
林玄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她決定親自去會會那個年輕人,看看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如此想著,林玄便邁開步子向艙室門口走去。
與此同時,林夭正好快步走到艙室門口,她看見林玄出來,此時眼裡中的淚水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與家人團聚的喜悅,林夭看著林玄,笑嘻嘻地說道
“阿姐,我們等會兒回去集市上買麥芽糖吃好不好?”
“好,阿姐陪你。”
林玄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道
而鐘元良與林天寂此刻也來到了艙門前,見此一幕便都露出了一抹笑容。李家已亡,從此以後林家便再沒了後顧之憂,大仇也已然得報。
“林前輩,那李家所有的寶貝一定不少吧?不叫人搜刮一下麼?”
鐘元良突然開口,林天寂一愣,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點頭,開口道
“你說的有道理,你和她們姐妹倆先回去,我和其他人商量一下。”
“好。”
鐘元良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向艙門口,那裡除了林夭外還有一名身材高挑、眉眼清秀的脫俗女子。
鐘元良先是一愣,打心底來說,他活了這麼久也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姑娘,就像凡人見到了仙子,怎讓人不感到激動?
他自己也很難想象之前那個滿身血汙的女子會如此出塵動人。
可鐘元良的視線還是隻停留了一瞬就立馬移開了,生怕對方覺得自己在“凝視”她。
“不要凝視”,是鐘元良青年時期他姐姐教給他的道理。
“姑娘好看,是姑娘自己的事情,與你鐘元良無關。我們需要做的,是給予她們相同的尊重,用相同的語言、行為去對待她們,不能因為誰漂亮,就故意拉踩,或者偏向誰。各花各有各花香,隻是每個人審美不同罷了。”
這是鐘元良姐姐的原話,他一直謹記著。
他鐘元良覺得一位姑娘漂亮,他就能一直盯著看麼?彆的姑娘就不美麼?
鐘元良希望平等對待每一個人。
想到這,鐘元良對著林玄一作揖,可眼睛卻始終沒看向她,開口道
“林玄姑娘你好,在下鐘元良,敢問姑娘身體可好些?”
“多謝公子的【療靈丹】,妾身已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