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乓啷的,那三名女子不斷撿起地上的易拉罐朝著那名蜷縮在角落的女子頭頂砸去,可能是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所以這也導致了後者的腦袋上有著絲絲血跡滲出,將她的整張臉給覆蓋而住。
而那三名女子見到她如此慘狀,非但沒有住手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用力的用腳踐踏在她的麵上。一邊踹著,一邊還罵著,各種人身攻擊連篇,臟語不斷傳蕩,令得寧悅和鏡都是滿臉青筋狂跳。
而反觀鐘元良自己呢,卻是嘲諷般的笑了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
“切,女子自己內部都不團結,再怎麼幫忙有什麼用?除了自強…沒有其他法子了。”
“阿良!你到底在想什麼!趕緊放開我!我要去弄死那幾個賤人!憑什麼欺負她!”
寧悅被鐘元良一手擋住,根本是抽不開身去幫忙,於是隻得在他的身上左抓右撓的。
鏡自己的實力並不遜色於鐘元良,但是思來想去,她還是沒有選擇出手,而是聽了鐘元良的建議。
畢竟…自己站起來,的確要比旁人幫襯要好上許多。
隨著時間推移,那劇烈的動靜也是開始逐漸平息下來,直至最後完全歸於平靜。
“嗬,婊子,長這麼醜也好意思活在這世界上?我呸,就是個賤種!”
“就是就是!汪姐說的一點都沒錯!就是個婊子!”
三人為首那被稱為“汪姐”的女子站在三人中央,趾高氣昂的開口道,她的目光不屑的盯著那已然癱倒在地的女子,那種眼神…就如同是盯著一坨路邊的狗屎一般。
“真是令人反胃,走了,讓她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說完,她便是轉身離開,而身後那兩名女子也是緊隨其後。
而就在她們轉身的一瞬間,“轟”的一聲,一股磅礴的殺戮氣息瞬間降臨,將她們三人籠罩在內,根本是動彈不得,隻能像老鼠一樣匍匐在地上。
“三個一境前期,欺負一個一境中期?姑娘,你是有多懦弱啊?”
鐘元良身體呈現雙色之勢,隻是目前那血黑的煞氣居多,那股強大的威壓作用在那三名女子身上,甚至是有著一種要將他們碾碎的趨勢,隻是又被鐘元良控製在一個水平線上,所以不至於將她們殺死。
慢慢踱步到那名體型魁梧的女子麵前,鐘元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問道。
“姑娘,乾嘛不還手?其實你根本不用懼怕她們的實力,你一個,就能頂她們三個了。”
“我…我不敢,而且…她們三個說的也沒錯,我是長得醜,我是很胖很臭。”
“那為什麼要把自己搞成現在這副樣子呢?是因為貪嘴,還是生有病患?方便說嗎?”
“其實…就是喜歡吃而已,而且不喜歡動。”
聞言,鐘元良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轉向了身後漫步而來的鏡和寧悅,笑著道。
“問題找著了,愛吃不愛動,行為沒什麼問題,但是心態有問題,剩下的你們說吧,我怕自己說錯話,搞得姑娘不開心。”
“嗯,交給我們吧~你先去看看那三個…賤人。”
寧悅對他笑了笑,旋即便是和鏡蹲下身和那名女子交談了起來。
反觀鐘元良,他則是漫不經心的走到了那領頭的女子麵前,隨後一腳就踩在了後者頭上。
“說實話,我不喜歡這麼對待一個姑娘,但是你…真的挺惡心的。說說看吧,為什麼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