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有種天幕和他有仇的想法。
他堂堂四顧門門主李相夷,自認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他不是對“虛”這點耿耿於懷,主要是他覺得冤枉,明明他不虛,天幕非要...對吧。
李蓮花看出李相夷的咬牙切齒,怎麼說呢,李蓮花唇角上揚。
他清了清嗓子,很有技巧的安慰:“彆擔心,百姓們慧眼識珠,想必不會相信天幕。”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李蓮花是在安慰他,還是在特意紮他心?
百姓們哪裡是不信天幕,他們恨不得給天幕磕頭。在百姓們看來,天幕就是老天爺的代言人,老天爺說的能是錯的嗎?
那必不可能!
李相夷眯起眼睛,等等,他的名字是李相夷,天上說的人是李蓮花啊!
基於一種“李蓮花都不著急,我急什麼”的心態,李相夷努力讓自己淡定下來。
年輕版笛飛聲坐在一旁喝茶,他直覺覺得,李蓮花和李相夷之間的相處有些微妙。
【李蓮花被一隻小狗咬住衣角,他把小狗帶了回去。
“噓,小聲點,彆吵到姐姐。小心姐姐把我們倆都趕出去。”】
【小狗看起來極喜歡洛雲心,落到地上後,連一秒猶豫都沒有,朝著洛雲心跑。
李蓮花扼住這隻狗命運的後脖頸。
小狗像是被硬生生分開的牛郎織女。
李蓮花無語,拎著小狗的脖子,把他拎到和自己眼睛齊平的地方:“不是,你怎麼回事?咱們不是說好不打擾她?”
李蓮花:“看見雲心姑娘就走不動道,難不成還是隻色狗?”】
李蓮花眉頭動了動,條件反射呢喃:“狐狸精?”
年輕版笛飛升喝茶的動作一頓,沒等李相夷反應,他開口:“你在罵你女人?”
李蓮花嘴角抽了抽,對年輕版笛盟主有些無語,他歎了口氣:“我是說那隻小黃狗,我也有一隻狗,狗的名字叫狐狸精。”
年輕版笛飛聲頓了頓,哦了一聲,停頓三秒又開口:“你沒反駁是你女人。”
李蓮花:“......”
李蓮花解釋:“笛盟主不要誤會,我沒反應過來。”
笛飛聲哦了一聲,充耳不聞的樣子像極了在說,隨便你胡說八道,我不聽我不聽。
李蓮花忽悠人的本事很高,但前提是有人聽他忽悠,像笛飛聲這種壓根不聽你說話的態度,李蓮花拿他沒辦法。
他轉頭對著成熟版笛飛聲指指點點:“阿飛,你能不能管管你自己?你知道你這多氣人嗎?”
成熟版笛飛聲:“管不住。”
方多病:“噗嗤。”
李相夷樂於看李蓮花的笑話,少年手指摩挲著劍柄,劍眉星目,眉目飛揚。
笑完之後,看著天幕上一精靈一狗親昵的樣子,方多病忍不住開口:“狐狸精特彆機靈,像是能聽懂李蓮花的話,之前我們遇到事情時,都是狐狸精去搬救兵,李門主,你等幾年後不要忘記去找狐狸精。”
李相夷點頭:“我會的。”
李蓮花整理了一下衣擺,想到狐狸精的往事,嘴角揚起笑意:“狐狸精與我有緣。”
他試著問過帶他來這裡的那個聲音,那個聲音說,等天幕播放結束他去其他世界,狐狸精他可以一起帶走。
【李蓮花給狐狸精做了一個狗窩,又找出兩件破衣服墊在狐狸精狗窩中。
安頓好狐狸精之後,李蓮花把拎回來的野雞處理了一下,準備做個烤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