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正走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又一陣震天響的叫好聲。
林小魚循聲看去,叫好聲是從一座巨大的圓形露天建築內傳來的。建築外牆封閉,密密麻麻的掛滿了森白的頭骨。
“那是什麼地方?”林小魚好奇的問道。
“角鬥場。”蘭沁麵有懼色,“羅漢鬥城每天都會在那裡舉行角鬥士比武,之前見過的斷嗔大師就是角鬥場的其中一名擂主。隻要打敗他成為新的擂主,就可以剝奪他的身份。而且,我還聽說擂主之間也會進行角鬥比武,勝利者會獲得大乘聖宗的主持大師灌頂賜福。”
林小魚一聽,頓時就失去了興趣。咱們神聖文明的東方古國可沒有角鬥場,那是西方野蠻人的專利。
“走吧,隨便看看,我們就離開這裡。”
“少爺,那你想去哪裡?”
林小魚回頭,笑嘻嘻的看著她,“我想去齒輪禪城,你怕不怕?”
“啊?少爺,你該不會真的要去找秦家人吧。”
“本少爺為何要去找他們。”
蘭沁一聽,頓時就放下心來,拍著胸脯道:“少爺,你可嚇死我了。”
林小魚似笑非笑,“就不能讓他們來找本少爺?”
“啊?”蘭沁一聽,變就成了一張苦瓜臉,“少爺,你為什麼非要去找他們呢,你就不怕...”
“怕什麼,難不成他們還是吃人的魔頭不成。”
“那倒不是。”蘭沁嘟著小嘴,“他們跟你可是死仇啊。”
“本少爺去了,就不是了。”
蘭沁瞪大眼睛,又開始腦補起來,難道少爺是專程為化解兩家恩怨去的?可是,他又怎麼能保證秦家會聽他的。
就在蘭沁愣神的功夫,半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抬頭一看,隻見一名披著大紅袈裟的和尚從角鬥場上空倒飛了而出,直直的朝二人砸了過來,血灑長空,有點淒慘。
林小魚眼疾手快,拽了蘭沁一把。那和尚‘吧唧’一聲,臉朝上撲到二人腳邊,揚起滿地塵沙。
揮手扇了扇揚到麵前的灰塵,林小魚一臉訝然道:“角鬥場這麼凶猛的嗎?這人都打飛出來了。”
蘭沁捂著胸脯,道:“可不是嘛,打飛都不算什麼。少爺,你看那牆上掛著的頭顱,都是死在角鬥場的人留下的,每隔百年清理一次,現在又快要掛滿了。”
撲倒在二人腳邊的那名和尚吃力的抬起頭來,鮮血和著塵沙,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當他看清站在跟前兩人的模樣,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你...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林小魚二人對視一眼,仔細的打量了他幾眼,塵沙下的臉有點麵熟。
“喲,這不是斷嗔大師嗎,你怎麼趴地上了。”林小魚戲謔的笑了起來,對待敵人極儘嘲諷,那是他身為魔門少主的基本素養。
斷嗔一聽,氣的噴出一口老血。恰在此時,角鬥場中淩空飛出一名長相清秀的小和尚,落地之時,快步走到斷嗔身邊,彎腰伸手直接把他的袈裟扯了下來,披到了自己身上。
隨後,小和尚看了一眼林小魚二人,神情倨傲的轉身走了。
“我的袈裟!”斷嗔吃力的撐起身體,跪坐在地,朝離他越來越遠的袈裟用力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