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剛才一直從旁圍觀,此刻亦是滿臉驚懼。
見到那幾個道士走了之後,這才對林冬說道。
“林冬,招生計劃還是停一段時間吧。”
“上德穀乃是關東第一大門派,如今得罪了他們,萬一對方前來興師問罪,咱們恐怕難以抵擋。”
“而且咱們現在廣收學徒,無形中侵占了那些大門派的利益,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自己就算再強,麵對那麼多門派和世家大族,你能頂得住嗎!”
周玉號稱是牧野第一天才,可他現在連煉氣的門檻都沒摸到,麵對上德穀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心中的恐懼是可想而知的。
不料,林冬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極為自信地說道。
“門派?家族?加在一起也比不過朝廷!”
周玉聽傻了,趕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林冬的額頭,確定兩個人都沒發燒之後,這才又說道。
“什麼朝廷?這跟朝廷有什麼關係啊!”
林冬拍了拍周玉的肩膀,安撫道。
“你就放寬心吧,就算他們要興師問罪也是找我的麻煩,你不必畏懼,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周玉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冬一眼,無可奈何的歎息了一聲。
“唉!”
沒有再繼續勸阻,周玉又繼續幫林冬測試那些孩子的天賦去了。
那幾個被林冬廢掉的上德穀道士離開後,根基被廢的痛苦便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大口咳血,滿地翻滾。
蔡席爾見狀,趕緊跑了過來,從懷裡掏了幾枚丹藥出來,給這幾個道士吃了。
好在林冬沒有動殺意,隻是廢了他們的根基,此刻又吃了蔡席爾的丹,藥總算是穩住了,身體勉強活了下來,隻不過修為被廢,以後都是廢人了。
蔡席爾繼續拱火,破口大罵道。
“這個林冬,簡直無法無天!幾位師兄,咱們絕不能放過他!”
這幾個年輕道士雖然對林冬恨之入骨,可對於蔡席爾,他們也同樣沒什麼好氣。
“蔡席爾!”
“都是因為你,讓我們去招惹這個瘋子!現在好了,我們的修為全都被他廢掉了,以後都是廢人了!”
“蔡席爾!我們的前途都被你給毀了!”
這幾個道士之所以會去找林冬的麻煩,其實並不是得到了門派的許可和授意。
隻是因為他們跟蔡席爾關係好,因此幫蔡席爾出頭去了。
沒想到,踢到了鐵板,就落到了這麼個下場,而蔡席爾作為始作俑者,自然也負有責任。
蔡席爾看到這幾個道士,蔡席爾表麵上雖然裝出了一副非常抱歉的樣子,肯定心深處卻是一陣竊喜。
自從上一次拍賣會結束之後,蔡席爾心中的憋屈就一直未曾消解過,當他聽說林冬辦了個學院,而且還大規模招生之後,他便想了個主意,從上德穀找了幾個朋友去給林冬強生源。
原本以為,憑借著上德穀的名氣,應該可以讓林冬的學院搞不成。
可他萬萬沒想到,林冬的膽子居然這麼大,上德穀幾個年輕弟子居然被林冬給廢掉了。
不過對於蔡席爾而言,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他豈不是可以借此機會,大做文章,借上德穀的手滅殺林冬。
不過表麵上,他還是裝出了一副非常恭敬,非常惋惜的樣子,趕緊對那幾個道士說道。
“這林冬膽子太大了,簡直無法無天,明明知道了你們的身份,還敢下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