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軒等人倒是沒什麼問題,在這句話落下後,淡淡地朝那個軍人走了過去。
但就在林葉澤也準備跟上時,王向陽卻忽然拉住了他。
“老林,我咋總感覺,這個地方,我們來過?”
林葉澤頓了頓,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王向陽,“這是禁區啊,我不就是在這裡覺醒出來的嘛。”
“可是,老林,你還記得,曾經是誰帶你來禁區的嗎?”王向陽呆滯的繼續說道。
此話一出,林葉澤愣住了,他的記憶裡,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禁區裡覺醒的,但王向陽說的也沒錯,他是怎麼到的禁區?誰帶他來說禁區?禁區裡麵有什麼?他卻對此基本沒有了印象。
林葉澤很長一段時間啞口無言,就這麼靜靜地望著王向陽,而王向陽也靜靜地望著林葉澤。
“葉澤,乾啥呢?快過來啊!”
這次,白逸軒留了個心眼,在察覺到旁邊空蕩蕩時,立馬轉頭看向了林葉澤。
“白哥,你們等我一會兒,我馬上。”
然而,白逸軒豈能答應林葉澤的請求,馬上便不樂意了。
但就在他欲強行帶林葉澤過來之際,王向陽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泛黃,看起來已經存放很久的證件。
看到證件的那一刻,白逸軒眼瞳收縮,臉色立馬嚴謹了起來。
他們這行人的證件,除非是絕密部隊的人員,普通部隊是絕不可能擁有的,更何況,一個平民老百姓。
遲鈍片刻後,白逸軒緩緩走向了王向陽,同時,那名軍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也跟其來到了王向陽麵前。
周圍環境似冷非冷,沒有大風,卻讓眾人感到異常的涼爽,但卻又似熱非熱,天上明明沒有太陽,看著還有些陰暗,卻讓眾人感受到異常的悶熱。
“王兄弟,冒昧問一下,你這個證件,是從哪拿到的?”
白逸軒緊緊皺著眉頭,眼睛死死地盯住王向陽,話中有話的問道。
一旁,王向陽卻是根本回答不上來,他也不知道,這張證件,是什麼時候開始,在自己身上的。
“白長官,我也不知道。”
“可以把那張證件給我看看嗎?”白逸軒神情恍惚不然。
“可以。”
等接過證件,白逸軒便立即重新拿出自己的證件,跟王向陽的證件對比了起來。
五秒過後,白逸軒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手掌的力量愈發強勁,那兩張有一些厚度的證件,瞬間出現了明顯的皺痕。
王向陽的證件跟白逸軒的基本一模一樣,有特殊印記,有自己身份的番號,但唯獨沒有部隊名稱。
就在這時,軍人開了口,”白長官,不瞞你說,這位,在三個月前,來過一次禁區。”
王向陽浮現出了疑惑之色。
“我來過?”
軍人默默點頭,“不僅來過,身邊還跟著一位天頂。”
隨著話音的落下,白逸軒對王向陽的眼神,從剛開始的懷疑,變成了好奇。
"這個王向陽…不是山上一個小道士嗎?他怎麼會跟天頂有關係?還有…這張證件…這不對啊,全國擁有證件的人,我都知道,我怎麼不知道他?"